呼啦一聲。
包括蕭雪瑾在内的所有人,都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之處。
就看到一個面目清秀、一看就知道性格内向的三旬男人,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孫磊。”
郝仁傑神奇般地複活。
他的鄉書記的氣場全開,厲聲呵斥:“你給顔縣、蕭書記、嶽局等領導當場說清楚!你們這些人和李南征,究竟在搞什麽?”
孫磊可是李南征的六個心腹之一。
郝仁傑生怕顔子畫不知道他是誰,才特意點明他的身份。
“我們這些人,和李鄉長在搞什麽?”
随着李南征的離開,忽然間對官場興趣缺缺的孫磊,面對郝仁傑的威嚴,沒有絲毫的懼意。
冷笑着反問:“郝書記!你們這些人應該扪心自問,你們究竟在搞什麽?”
郝仁傑——
怒火上撞:“孫磊!你敢這樣和我說話,這是要造反嗎?”
“呵呵,你就是個鄉書記而已。”
也豁出去的孫磊,再次反問:“也不是多大的官,我這樣和你說話怎麽了?”
郝仁傑——
指着孫磊的手指,不住地哆嗦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既然把自己當作官,就該有當官的樣子!你們這些人做的那些破事,真當群衆是瞎子呢?我呸!李鄉長說的不錯,一群什麽玩意?也有臉對我這樣說。”
孫磊對郝仁傑的腳下,重重吐出了口水。
郝仁傑——
“夠了。”
顔子畫低喝一聲,看着孫磊:“你說,李南征爲什麽那樣做?”
“簡單,他對你們這些縣領導的失望了。”
孫磊神色坦然——
“李鄉長上任後,每天都在琢磨該怎麽做,才能最大限度利用錦繡鄉的現有資源,讓群衆過上好日子,并用汗水來付諸行動。”
“各位領導應該能看出,李鄉長又黑又瘦,這是因爲長時間頂着大太陽,在田間地頭奔波。”
“不像有的幹部,又白又胖。隻會躲在辦公室内,盤算着該怎麽勾心鬥角。”
“李鄉長能帶着我們,把一片荒草,賣出三千萬美元的天價!”
“那麽我們就堅信,李鄉長能帶着我們,把600個草莓大棚建好後,能有效拉動全鄉的經濟。”
“李鄉長沒求各位領導,能像他這樣腳踏實地的幹工作。”
“隻求你們别來使絆子!”
“這很難嗎?”
書生氣息十足的孫磊,說到這兒後,明顯的激動了。
幾步就沖到了郝仁傑的面前。
吓得郝仁傑慌忙後退——
卻被孫磊一把抓住衣領子,怒吼:“不要給我們使絆子,這很難嗎!?”
“你,你,你。”
郝仁傑臉色鐵青,渾身哆嗦,卻又渾身無力。
忽然間。
他很怕這個窮書生。
“我們僅僅是拿出真金白銀,去采購随處可見的紅磚而已!可這麽簡單地事,你們這些人都使絆子。”
孫磊松開郝仁傑。
看着張文博和嶽雲鵬,破音的怒吼:“憑什麽啊?真當我們瞎!看不出昨天縣局的大局長親自帶人去錦繡鄉,就是爲了抓走李鄉長呢?”
張文博和嶽雲鵬——
“你們敢不敢以妻子兒女來發誓,你們的所作所爲,配得上當前的位子!配當領導嗎?”
孫磊繼續吼問他們。
張文博和嶽雲鵬——
“還有萬山縣的蕭書記。”
孫磊把矛頭對準了蕭雪瑾,因情緒太過激動,眼圈發紅。
他問:“我們李鄉長,隻是對嶽雲鵬說了實話而已!你一個外縣來的領導,就算有資格插手我們縣的事!那你爲什麽,不搞清楚事情的對錯,就逼着李鄉長給嶽雲鵬道歉?”
蕭雪瑾的嘴巴動了動——
“這足夠證明,在你們的潛意識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