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喝了口水後,張明浩就懶得再考慮這件事了。
顔子畫以後的前程會怎麽樣,張明浩還真沒資格去考慮。
卻能肯定!
就李南征這種人,要想在官場上走遠,那就是癡人說夢。
他拿起電話。
撥号。
語氣威嚴:“郝仁傑同志嗎?我是張明浩。”
剛下班準備去水庫那邊,和胡錦繡好好聊聊的郝仁傑,趕緊點頭哈腰:“書記,您說。”
“李南征來找我,卻被我拒之門外的事,你該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了!哎,南征同志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他又去找了顔縣。”
張明浩說:“顔縣來給他說情,我沒答應。顔縣當場表态,她會親自負責你們錦繡鄉的外彙任務。”
啊?
郝仁傑愣了下時,通話結束了。
“老張給我打這個電話,就等于正式接納了我。暗示我以後把這邊的事,随時向他彙報。”
郝仁傑終于明白張明浩,爲什麽要給他打這個電話了。
嗤笑:“呵,呵呵。被李南征點着鼻子罵了一頓的顔子畫,竟然要拉攏他了?顔子畫啊顔子畫,你賤不賤啊?”
賤?
誰他媽的敢說我賤!?
是夜。
福來旅館内,顔子畫趴在窗口上,看着外面尖聲大叫。
除了李南征之外,誰敢罵顔子畫賤,她絕對會和人拼命!
可她爲什麽,任由姓李的随便,把她怎麽樣呢?
偷偷看着窗内的漫天星辰,對此也表示不解。
天亮了。
“什麽時候回去。”
李南征低頭看着那張眉目如畫的臉蛋,問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
顔子畫坐起來,懶洋洋地回答:“今天不許走出房間一步,吃的喝的。甚至感冒發燒的藥,我都準備好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說:“可我還有事。畢竟萬玉紅在泡菜,已經接了訂單。我必須得趁着周末時,把精力用在食品廠。錢就在那兒擺着,等着我們去拿。如果爲了貪歡,就耽誤賺大錢,得不償失。”
顔子畫沒說話。
她承認,李南征說的很對。
可她真不想讓他走啊!!
“關鍵是,我還想在周末時,研發新的産品。”
李南征又說:“必須得借助辣條打開的熱度,推出新産品。那樣就會節省最大的人力物力,賺更多的外彙。”
顔子畫還是沒說話。
“哦,對了。”
李南征又想到了什麽:“那晚你和你二嫂,都是聊什麽了?”
“除了她想嫁給你,來代替蕭家收編你們;希望我對你高擡貴手之外,還能說什麽?”
顔子畫悶聲說着,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我真搞不懂,這個娘們怎麽會如此的不要臉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不屑:“她現在還是顔家的兒媳,是你的二嫂。卻和你這個當小姑子的,當面說要嫁給一個年輕人的事。”
哎。
顔子畫幽幽歎息。
說:“其實說起來,也不能怪蕭雪瑾。她和我二哥的結合,既不是像我和黃少鵬那樣的利益聯姻。更不是,因爲倆人一見鍾情。她能成爲顔家的兒媳婦,純粹是我二哥垂涎人家的美貌,設下的陰謀圈套。”
别看畫皮不是個好娘們——
卻也是有一定原則,和底線的!
站在家族利益的角度,顔子畫還是願意顔蕭聯姻的。
可站在女人的角度來說,她異常鄙視顔家“逼美爲媳”的陰謀行爲。
“他們結婚那了那麽多年,但我依舊記得蕭雪瑾,嫁入顔家的次日早上,說的那句話。”
顔子畫微微眯起眼。
輕聲說:“她說,顔家早晚都會因此,遭到報應的!說不定顔家的一個女兒,在婚姻這方面,比她還要慘。”
李南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