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着那張如畫嬌顔。
忽然覺得蕭雪瑾當年,對顔家的詛咒,好像很靈驗啊。
顔子畫身爲顔家最美的女兒,即将過門時丈夫的鳥飛了。
現在又被某個姓李的,變着花的收拾。
如果這還不算慘,那什麽才算?
“也正是因爲他的詛咒,我的遭遇,我對她沒什麽好感。她對我們顔家所有人,更是沒什麽好感。”
顔子畫說:“除了蕭老、她爹媽和她外婆之外。蕭雪瑾最信任,關系最好的人,就是江璎珞。”
提起江璎珞後——
即便顔子畫傲嬌嚣張,可眸子裏卻也浮上了欽佩之色。
說:“那個女人,絕對是天下賢妻良母的楷模。所嫁的蕭老二,當年也是青年才俊的代表。可惜啊。蕭老二身在福中不知福。被毒那個惡魔,給死死扼住了脖子。據說,他現在連生育能力都沒有了。江璎珞卻依舊把他視爲最愛的人。哎,隻能說自古紅顔多薄命!”
自古紅顔多薄命。
本意是美女活不長——
但更多時候,卻特指特出色的美女,命不好。
說到這兒後,顔子畫忽然意識到了什麽。
看着他的眼睛說:“江璎珞、蕭雪瑾、秦宮、隋君瑤還有我。再加上食品廠的小嬌嬌(焦柔),我們六個人,算不算是美女?”
她們六個人,算不算是美女?
即便李南征沒有見過江璎珞,但就憑她燕京第一美女的稱号,就知道她絕對是個美女。
李南征隻見了蕭雪瑾一面,也不得不承認那個36歲的帶娃老娘們,是他兩世爲人中,見過的最美少婦!
隋君瑤那就别說了。
李南征再怎麽讨厭她,也得憑良心的說她是個美女。
死太監雖說整天小臉酷酷,好像會走動的雪山。
可秦宮在給她的“鄭哥哥”打電話時,那嬌羞一笑,卻驚豔了那一刻的整個世界!
小嬌嬌的焦柔——
頗有異域風情的美,瞎子都得喊一聲美女啊。
至于顔子畫——
蒲松齡在聊齋中,就已經把那張畫皮,奉爲讓男人無法抗拒的美女了。
“我們六個人。”
顔子畫又說:“黃少鵬變成了黃少朋。江璎珞連成爲一個母親,都成了奢望。蕭雪瑾的婚姻,更是個人間悲劇。隋君瑤還沒入洞房,就成了望門寡。如果沒有你的保護,父母走短路的小嬌嬌,會怎麽樣?至于秦宮。”
呵呵。
顔子畫淡淡一笑:“那孩子就是胎裏弱,幾歲就去了白雲觀,能活到現在就是個奇迹。我聽人說,白雲老杜說她這輩子,都别想嫁出去。”
啊?
是嗎?
李南征有些驚訝。
心想:“難道死太監的鄭哥哥,以後會出意外?”
“我們六個人,就沒一個是好命的。”
顔子畫垂下眼睫毛,輕聲說:“也許都盼着,能被人拯救吧?”
哈哈。
李南征豪氣萬丈的扯淡:“美女們别怕,我來拯救你們!”
顔子畫撇嘴時——
嘟。
嘟嘟。
電話響了。
确定是自己的電話響了後,顔子畫才拿過來。
趴在窗前看着外面,接通了電話。
“子畫,是我。”
黃少朋很溫暖的聲音,傳來:“你現在做什麽呢?”
“趴在窗前看風景,有事?”
顔子畫如實回答,反手去推開了李南征。
李南征卻又死皮賴臉的湊了過來。
也不知道爲啥,他特喜歡偷聽畫皮和黃三少打電話。
難道他的心理,有些變态?
沒有把他推開後,顔子畫瞪了他一眼,不再理會。
“昨晚你打來電話後,家裏簡單地協商了下。”
黃少鵬在電話那邊說:“等你收拾了那個姓郝的後,派少軍去錦繡鄉。協助你的工作,幫你收拾李南征。嗯?你驚叫什麽?是不是,不小心碰到哪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