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郝仁貴:“你還有事嗎?”
啊?
郝仁貴愣住,随即連忙滿臉地谄媚,點頭: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
“那還不快點滾?”
隋君瑤粉面沉下,說:“接下來的事,你就不用管了。但我希望,李南征被踢出官場後,你要親手結果了他。”
說到最後這句話時——
隋君瑤那張妩媚的臉蛋,竟然猙獰了起來。
由此可見,她是多麽的痛恨李南征!
“好,我這就滾,這就滾!您放心,等李南征離開官場後,我就會讓他死的慘不忍睹。”
郝仁貴再次連連點頭,轉身快步出門。
習慣性的四處打量了下,一切正常。
他來到半舊的面包車前,開門上車。
呼!
駛出了兩個路口後,郝仁貴才長長地松了口氣:“媽的,我堂堂的錦繡郝五爺,竟然在明知道那個娘們獨自在家時,沒膽子撲倒她。不過這也沒什麽,等李南征死後,我說什麽也得把她搞到手!哈,哈哈。”
大笑聲中。
郝仁貴忍不住的把車子貼邊,從袖口處拿出了一支鋼筆。
這是他從黑市上,重金求購的進口錄音筆。
這支錄音筆,已經把他今晚和隋君瑤的對話,全都悄悄錄制了下來。
等郝仁貴弄死李南征——
就以這份錄音來威脅隋君瑤。
“要不然,這份錄音曝光後,她就會徹底地身敗名裂,陪着我一起去死!”
“嘿嘿,我也不求太多。”
“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再安排我去地方上,當個縣級領導。”
“我郝仁貴的人生,從此。”
他的人生從此會怎麽樣?
郝仁貴剛說到這兒!
忽然覺得脖子猛地一疼,好像有繩子套住了腦袋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——
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森聲:“如果你還有下輩子,最好别做這種美夢!”
傻了。
正在做美夢的錦繡郝五爺,被一根繩子套住脖子後,徹底的傻了。
就算這根特制的繩子,把他的腦袋活生生地勒下來,他也沒想到車子後座上,竟然藏着個女人。
“你,你是誰?”
郝仁貴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後,竟然尿了。
原來。
堂堂的錦繡郝五爺,骨子裏就是個怕死鬼。
不知道怎麽來到車上、用繩子勒住他脖子、讓他無法動彈一點的人,是誰?
現在已經被隋元廣,派到愛女身邊當保镖的吳紅袖,懶得告訴他。
隻是忽然擡起右手,重重擊打在了郝仁貴的太陽穴上。
然後——
随着郝仁貴的昏死過去,車子裏的尿騷味就更濃了。
“狗一樣的東西,也敢打我家大小姐的主意。”
紅線不屑的冷笑,拿出了電話:“君瑤,我是紅袖。郝仁貴,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裏。我現在就去他租住的地方,搜查有沒有其它東西。最遲晚上十點,我就會去接您。”
晚上九點五十三分。
披着一件米色風衣的隋君瑤,踩着細高跟,左手牽着個孩子,走出了老宅。
她鎖好大門,低頭看着孩子,笑:“孩子,别怕,我帶你去找媽媽。”
其實很怕的孩子,趕緊用力點了點頭。
隋君瑤帶着孩子,走出了胡同。
胡同口停着兩輛車。
一輛黑色的皇冠,一輛黑色的桑塔納。
那輛嶄新的桑塔納,是隋君瑤特意給李南征在燕京購買的私家車。
她舍不得讓李南征出門時,不是騎自行車,就是開着個破面包。
索納塔放在鄉下,已經是頂級的豪車了。
隋君瑤如果送再高級的車,就算李南征敢收,他也不敢開出去。
至于李南征會不會收下這輛車,隋君瑤覺得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