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秦宮,長青縣局的副局長。”
倚在門口的隋君瑤,雙手環抱着,給郝仁貴介紹道:“十六歲時就開始殺人,雙手沾滿了污血。最擅長做的事,就是用各種酷刑來折磨人。你如果夠聰明,最好是有什麽就說什麽。以免被她施展酷刑時,弄髒了我的屋子。”
宮宮——
郝仁貴夠聰明嗎?
“秦,秦副局!饒命,饒命啊!”
不但聰明更怕死的郝仁貴,嘶聲喊叫:“我做的那些事,都是大哥吩咐我去做的。說白了,我就是郝仁傑的一條狗。我說,我什麽都說。”
然後。
不等宮宮有什麽反應,郝仁貴就迫不及待的“彙報”了起來。
宮宮有些傻。
她本想通過狠狠收拾下郝仁貴,來發洩隋君瑤竟然在這兒,弄這樣一間屋子,來勾搭她丈夫的怒氣。
結果郝仁貴不給她機會。
讓宮宮徒增,英雄竟然無用武之地的無奈!
午後一點半。
午休了半小時的張明浩,精神奕奕的樣子,走出休息室坐在了辦公桌後。
“書記。”
秘書小陳把剛泡好的茶葉,放在了桌子上:“我聽說顔縣去了錦繡鄉後,就召開了全鄉幹部大會。在會上,她當衆訓斥了郝仁傑。”
張明浩神色淡然。
伸手端起茶杯,慢條斯理的品着,聽小陳給他彙報的“小道消息”。
“看來顔子畫,這是決意要抛棄郝仁傑了,轉而拉攏李南征了。”
“呵呵,這樣也好。”
“相比起不成熟的李南征,我還是更欣賞郝仁傑的。”
張明浩暗中輕笑。
小陳繼續彙報:“據說顔縣在食品廠的餐廳内,由李南征陪着吃過午餐後,就帶那個什麽辣條,離開了錦繡鄉。很明顯,顔縣是直接去了青山。她這是要動用自己的人脈,幫李南征的産品,找到賺取外彙的出口。”
嗯。
張明浩點頭。
看似特随意的樣子,問小陳:“你了解過食品廠的辣條嗎?你覺得,顔縣能把辣條推銷出去嗎?”
“我沒見過。”
小陳搖頭,用笃定的語氣說:“但我相信,即便顔縣親自出馬,也沒有哪個外商,會拿着真金白銀,去購買小作坊裏的産品。”
嗯。
心裏也是這樣想的張明浩,說:“無論怎麽說,我都希望顔縣能成功。哪怕她親自出面後,能創造十萬的外彙呢。那對我們長青縣來說,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“您說的對。”
小陳欠身,心中卻不屑:“十萬外彙?呵呵,那些外商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小陳。”
張明浩放下茶杯:“給郝仁傑打個電話,讓他來見我。”
“您要在他最彷徨時,拉他一把?嘿嘿,您這一招‘雪中送炭’确實高!我相信郝仁傑此後,對您隻會死心塌地的追随。”
和張明浩私人關系很不錯的小陳,眼睛一亮,當面豎起大拇指來恭維。
“去吧。”
張明浩也笑了下,揮了揮手。
接到小陳的電話後,郝仁傑激動的差點淚水迸濺。
“好,好!我馬上過去,用最快的速度!陳秘書,謝謝您。”
郝仁傑連聲答應着,恭請小陳那邊結束通話後,才放下了話筒。
呼!
郝仁傑輕輕吐出了一口,長長的濁氣。
腰杆子,也緩緩的直立了起來。
他雙手按在桌子上,迅速恢複自信光澤的目光,掃視着在座的十多名“郝系”骨幹們。
淡淡地說:“張書記讓我去縣裏,給他彙報工作。陳秘書給我打電話時,委婉的告訴我。隻要我們以後,更加努力的爲民服務!當某位縣領導,無故難爲我時,張書記絕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