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
張文博、馬來城、王希鵬等人的眼珠子,頓時一亮。
在上午的大會上,顔子畫當衆對郝仁傑發飙。
不但讓他羞惱成怒,無地自容,就連緊随他腳步的張文博等人,也是心中惶恐。
都預感到郝仁傑的前程,會越來越黯淡。
畢竟。
背景來頭很大的顔子畫,現在長青縣越來越強勢,據說已經踢飛了幾個“張系”的幹部。
也就背靠秦宮庇護的李南征,仗着蒲公英賣了個天價,尤其是那股子瘋狗勁,能讓顔子畫吃癟,恨得牙癢,卻暫時不敢把他怎麽着。
可是。
郝仁傑卻沒有美女局長來做靠山。
他更不屑去當一個,當着無數群衆幹部的面,就敢對縣領導吐口水,爆粗口的瘋狗!
顔子畫随時都能對郝仁傑,施以重拳。
郝仁傑真要是被打垮了——
在座的十多個郝系骨幹,還能有好果子吃?
現在好了。
就在我們最危險的時候,長青第一的張書記,對我們伸出了溫暖的援助之手。
即便顔子畫再怎麽強勢,要想動我們,那都得看看張書記願不願意!
張文博等人面面相觑後,随即彈冠相慶。
甚至有人開始鼓掌。
掌聲如雷——
坐在西邊辦公室内,正在策劃修路計劃的李南征,下意識的擡頭看去。
不解地搖了搖頭,繼續伏案工作。
現在手裏有了錢。
郝仁富不再搗亂,大棚建設恢複了正常。
修路工作,也該啓動了。
李南征當然希望——
全鄉實現村村通,最好是那種柏油小馬路。
路邊的街燈,随着夜幕四合悄悄的亮起。
再修建一條雙向四車道的柏油道路,直通二十多公裏外的縣城!
不過很明顯。
就憑錦繡鄉當前的财力,注定李南征的這個想法,隻能在夢裏實現。
别說是柏油路了,就算是造價便宜些的水泥路,錦繡鄉也修不起。
“但可以簡易的灰渣路。”
李南征心裏想着,手中筆在紙上唰唰的寫個不停。
所謂的灰渣路——
就是以窯場裏的紅磚沫子,和泥土以及石灰來攪拌,再用壓路機夯實。
雖說質量比不上水泥路,更沒法和柏油路相比,但抗水性、承重性都不錯。
如果再加上一定比例的水泥,質量會更好。
真要是修好了,三五年内在雨天内,照樣能騎自行車。
如果是放在幾十年後,修這樣的灰渣路,僅僅是人工這一塊,造價就很高。
現在呢?
鄉下最不值錢的,可能就是人工了!
就拿誰家修房子蓋屋時,農村建築隊裏的小工來說吧。
拼死累活的幹一天,工錢也僅僅是三四塊錢。
砌牆很直立的大工,每天的工錢也僅僅是七八塊。
“以鄉政府爲中心,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,先修四條出鄉的簡易路。”
就在李南征拿出計算機,開始預估修路費用時,房門被輕輕地敲響。
“請進。”
李南征擡頭說。
敲門進來的人,是孫磊。
“鄉長。”
孫磊先拎起暖瓶,給李南征的杯子裏添了點水。
彙報:“郝書記的辦公室内,那會兒歡呼陣陣,有掌聲傳出來。是因爲縣委張書記的秘書,給郝書記打電話,讓他去縣裏彙報工作。”
郝仁傑急匆匆的趕去縣裏後,馬來城回到了黨政辦。
他故意當着孫磊的面,和一個心腹看似随口閑聊天時,不時地用“你們想幹倒我們?門都沒有”的目光,看向孫磊。
孫磊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都很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