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胡錦繡吧?”
隋君瑤站在了門口,轉身對胡錦繡說:“孩子在裏面看電視,我們暫時不進去了。”
“謝謝,謝謝李家主。”
胡錦繡激動的道謝後,迫不及待的開門沖了進去,啞聲喊道:“寶寶!”
砰。
随着房門的被關上,很快就有母子抱頭痛哭的聲音,傳了出來。
咳。
李南征輕咳一聲,對隋君瑤伸出了右手:“隋女士,謝謝你幫我們抓到了郝仁貴,救出了孩子。”
“南征——”
隋君瑤卻垂首,輕聲:“不要叫我隋女士。要麽喊我大嫂!要麽,要麽喊我瑤婊。”
隋女士。
這個稱呼帶有疏遠的敬意。
卻不是隋君瑤想要的。
她渴望——
不能給被她深深傷害了的李南征當大嫂,那就當被李南征以後随時都能傷害的瑤婊!
李南征一下子,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默默地縮回手,拿出了香煙。
隋君瑤也沒說話,隻是垂首站在門前,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。
屋子裏傳來的哭聲,慢慢地停止。
胡錦繡很清楚她得離開了,擦了擦兒子的臉頰,柔聲說:“寶寶,在這兒等媽媽。放心,我很快就會回來,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。”
安撫好孩子後,胡錦繡走出了客廳。
“隋女士。”
蹲在地上抽煙的李南征,站起來說:“她要和郝仁貴,單獨的聊聊。有沒有危險?”
沒有。
南牆下的地窟内。
這本來是個原戶主,用來儲存地瓜、蔬菜的“綠色冷庫”,現在卻空蕩蕩的,成了囚禁郝仁貴的監獄。
好像死豬那樣,被捆着四肢躺在那兒的郝仁富,看到胡錦繡順着台階走下來後,先是愣了下。
随即狂喜!
他的狂喜反應,純粹是本能:“胡錦繡既然來了,大哥還會遠嗎?”
可是。
當郝仁貴發現胡錦繡看着他的目光中,全都是讓人心悸的怨毒!
那張妩媚的臉蛋,也迅速的猙獰起來,看上去好像厲鬼那樣後,才猛地意識的了不妙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麽?”
郝仁貴驚恐的嘶吼着,拼命的掙紮。
可惜宮宮的繩藝很是高超——
站在地窟口,看到胡錦繡拿着一把錐子,慢條斯理折磨郝仁貴的這一幕後,李南征莫名打了個冷顫。
“那個錐子,她是從哪兒拿來的?可憐的錦繡郝五爺。”
心地善良的李南征,實在看不得郝仁貴被胡錦繡,拿錐子耐心的招呼,趕緊關上了地窟的鐵蓋。
院子裏。
隋君瑤屈膝蹲在地上,和孩子說着什麽。
“如果大哥還活着,這個孩子是大哥和她的孩子,那該多好?”
李南征擡頭看着星空,心中騰起了這個念頭。
如果趙東平還活着!
那麽他就主持李家,絕不會讓曹逸凡進門。
趙東平隻會竭盡所能的,讓兄弟姐妹們團結起來。
李南征既不會離開李家,更不會面臨該怎麽和隋君瑤相處的“世紀難題”。
“可惜,大哥早就走了。”
“我所面臨的問題,得獨自解決。”
“可無論怎麽樣,我都不會接受這個女人的。”
“我甯可接受死太監——”
“等等!我幹嘛要想到死太監?”
“就算我想接受人家,人家也得鳥我啊。”
“畢竟人家的心裏,有志同道合的鄭哥哥。”
“真沒想到,死太監笑起來的小模樣,能驚豔整個世界。”
“鄭哥哥!老子開始羨慕你了。”
李南征擡頭看着天,想到這兒時,忍不住的無聲笑了起來。
砰,砰砰。
腳下的鐵蓋,發出的砰砰聲,打斷了李南征的臆想。
李南征低頭,拉起了地窟的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