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宮細嚼慢咽着,說:“我提醒她,曹逸凡可能會仗着來自燕京,或者是臉白之類的,妄想和她拉近關系。甚至,曹逸凡都有可能會做,成爲她秘書的美夢。畢竟他所在的秘書三科,主要服務對象就是江璎珞。她當前又遲遲的,沒有确定秘書人選。這次,我估計她會上心。”
嗯?
李南征聽到這兒後,愣了下。
問:“爲了我,你連續兩次在江副市的面前給曹逸凡上眼藥,至于嗎?”
“你是我的小弟,又是極度反感姓曹的。我這個當老大兼小姑姑、兼妻子的,有機會幫你收拾姓曹的時,也不會錯過的。”
宮宮喝了口酒,說:“不用感謝我。如果真想感謝我的話,那就以後乖乖地聽話,我虧待不了你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一本正經自稱是“兼妻子”的宮宮,腦殼莫名的有些疼。
“我根據郝仁貴提供的供詞,暗中調查的差不多了。”
宮宮岔開了話題:“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!我真沒想到,郝仁傑僅僅是個鄉書記,這些年來卻做了那麽多惡事!就算是槍斃他一萬次,他都死有餘辜。關鍵是郝仁傑和嶽雲鵬、以及縣紀委的劉明順之間,都有着不光彩的交易。”
“什麽交易?”
李南征皺起了眉頭。
“他和劉明順之間,是金錢交易。不過涉及金額不多,估計顔子畫會力保他。”
宮宮說:“但嶽雲鵬的問題,可就大了去。除了錢之外,郝仁傑在過去的這些年内。給嶽雲鵬送了至少,十幾個錦繡鄉的良家。簡單地來說就是,郝仁傑用威脅利誘的手段,讓這些婦女陪睡嶽雲鵬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驚訝。
他早就知道郝仁傑和嶽雲鵬之間,有着一定深度的利益關系。
卻沒想到,嶽雲鵬身爲長青縣班子成員之一,竟然在暗中接受郝仁傑提供的性的賄賂。
“我調查出來的那些罪證,把複印件給了顔子畫。”
宮宮繼續說:“送郝仁傑去吃槍子,沒什麽難度。但要想搞定嶽雲鵬,就必須得通告正規渠道。因此我們必須得和顔子畫合作,讓她向市紀委、市政法等相關單位的領導彙報。我在回家時,顔子畫也去了青山市裏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想到爲了搞他,不惜親自帶隊下鄉來抓他的嶽雲鵬,很快就會锒铛入獄,微微冷笑了下。
拿起酒瓶子,對宮宮說:“來,我們幹一杯。算是慶祝姓嶽的,即将爲受到法律的嚴懲。”
宮宮——
卻連眼皮子都沒擡起,淡淡地問:“你以爲,你想我碰杯,就能和我碰杯?”
李南征——
暗罵了個死太監,才說:“來,我們幹一杯。提前慶祝偉大的、貌美如花的、溫柔善良的秦副局!随着姓嶽的即将锒铛入獄,将會全面主持縣局的工作。”
這話說的!
宮宮隻好拿起了酒瓶子。
叮當。
倆人碰杯後。
宮宮感慨:“李南征,你雖然人醜沒本事。但在看人這方面,還是有點眼光的。要不然,你也不會透過我貌美如花的外表,看到了我溫柔善良的本質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順勢自吹自擂時,卻沒有絲毫愧疚的宮宮,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心中納悶:“難道死太監的那個鄭哥哥,是個瞎子嗎?要不然,他怎麽會愛上死太監這種奇葩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
宮宮放下酒瓶子時,又想到了什麽:“昨天你去見隋君瑤時,有沒有去她家的西廂房?”
那棟小院的西廂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