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的腦海中,立即浮上了白色魔女起舞的那一幕。
表面上卻不解地問:“她家的西廂房内,有什麽好東西?”
“沒什麽。”
宮宮也很随意的搖了搖頭,就岔開了話題:“以後少和你那個大嫂來往,她這個人不簡單。我總覺得,她身上有我也看不透的秘密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秘密的,很正常。”
宮宮不再提起西廂房後,讓李南征暗中松了口氣。
“郝仁傑被帶走後,接替他來主持鄉黨委工作的人,是顔子畫的人。”
宮宮再次岔開了話題:“我今天下午和她洽談時,她明确表示了這點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那個人會是黃家的黃少軍。”
這個事,李南征在和畫皮鬼混時,早就知道了。
但他對那個黃少軍,卻不怎麽了解。
宮宮說:“這個人頗受黃老的寵愛,本事不大卻很傲。尤其是對權力的渴望,有着一般人難以理解的執着。經常自稱是黃家麟兒。但據我所知,他雖然生活不檢點,卻自持身份,不做欺男霸女的事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宮宮拿起了筷子:“總之,你以後和他搭班子時,得小心些。當然,如果他敢無端的欺負你,我會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的。”
李南征随口問:“什麽道理?”
宮宮垂下長長的眼睫毛,說:“你是我的人,我怎麽欺負你都行。别人敢動你一手指頭,那就是和我秦宮爲敵。”
李南征——
叮鈴鈴。
案幾上的座機響起。
他順手拿起話筒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我是郝仁傑。”
郝仁傑的聲音傳來:“南征同志,你現在能來我家嗎?我有很重要的事,要和你當面協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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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眉目如畫,溫柔善良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郝仁傑這時候給我打電話,讓我去他家?
李南征目光一閃。
笑:“好的,郝書記,我很快就會過去。”
客客氣氣的結束通話後,李南征順勢拿起了桌子上的香煙,對宮宮說:“我去老郝家串個門,你吃飽後收拾下桌子。”
宮宮擡頭說:“我陪你過去。我擔心他萬一意識的什麽後,會狗急跳牆。”
“切,他還沒有這個膽子。而且,他這個自認爲的勝利者,沒必要對我狗急跳牆。”
李南征不屑的笑了下,說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胡錦繡也在他家。他要拿着那些所謂的證據,和我徹底的攤牌。”
宮宮秀眉皺起。
不解地問:“他利用胡錦繡來給你下套,就是給隋君瑤提供打擊你的證據,毀掉你的仕途生涯。現在他已經得償夙願,隻需把證據暗中交給隋君瑤,等待你身敗名裂就好。有必要,和你徹底的攤牌?”
“其實他現在,可能不想讓我身敗名裂了。因爲,他看上了你這個大老闆的南嬌食品。”
李南征語氣真摯地說:“誰讓你這個大老闆的南嬌食品,能賺到讓張明浩眼紅的外彙了呢?他完全可以用胡錦繡來要挾我,讓我拿出一些外彙,算到張明浩的頭上。借此機會,來進一步的讨好張明浩。關鍵是,他更想拿出一點錢意思下,暗中入股食品廠,成爲大股東。”
啊?
宮宮愣了下,脫口問:“他會這樣的天真?”
“不是天真,而是因爲他自認爲有資格,得到這些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,左手插兜的快步出門。
看着他的背影——
宮宮舉起酒瓶子,喃喃地說:“我家李南征,終于肯親口對我承認,我才是南嬌食品大老闆的事實了。”
幸虧李南征沒有順風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