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聽到宮宮的這句話後,肯定會一個跟頭趴地上。
等他出門後,宮宮拿出腰間的家夥,動作娴熟的檢查了下。
站起來熄燈。
就像一隻黑色的小狸貓那樣,貼着牆根,悄然出門。
盡管李南征說的很有道理,宮宮卻依舊擔心,郝仁傑萬一狗急跳牆呢?
身爲李南征的合法妻子,暗中保護他的安全,是宮宮應盡的責任和義務!
幾分鍾後。
宮宮悄然尾随李南征,來到了郝仁傑家的院門前。
看到他推門進去後,宮宮眸光四處打量了下周遭的環境,縱身撲向了牆頭。
一個閃身。
就消失不見——
李南征曾經來過郝仁傑家一次,這次也算是輕車熟路了。
上次他來時,郝仁傑就把家人都支了出去。
這次當然也是。
客廳内的電燈泡,最多也就十瓦,光線很暗。
不是郝仁傑的覺悟高,懂得節約用電。
而是因爲某些原因,他總覺得光鮮黯淡的環境,能給他一定的安全感。
吱呀。
李南征推開了虛掩着的房門,看向了客廳内。
正如他所料——
郝仁傑坐在沙發上,架着二郎腿的拿着香煙,滿臉勝券在握的微笑。
胡錦繡就站在沙發後,就像丫鬟那樣用一雙小手爲他捏肩。
看到胡錦繡後——
李南征的臉色劇變!
哪怕是在昏暗的燈光下,郝仁傑都能清晰捕捉到,李南征眼裏閃過的震驚、頓悟、懼意和憤怒。
他更是下意識的樣子,轉身就要走。
“李南征,既然來了,那就進來坐呗。”
郝仁傑呵慢悠悠地說着,用架起的腳尖,點了下對面的沙發。
倨傲的樣子,讓站在他背後的胡錦繡,都差點破防失笑出聲。
人世間最悲哀,也最可笑的事——
無疑已經被死神扼住了脖子,卻沒有絲毫的察覺,依舊覺得能把死神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,和事了。
呼!
李南征的腮幫子用力鼓了幾下,輕輕吐出了一口氣,緩步走進了客廳内,關上了房門。
房門剛關上。
一隻驕傲的小狸貓,就從西牆下那棵梧桐樹後閃身出來,矮身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窗下。
屋子裏。
李南征死死的盯着胡錦繡,足足十多秒後,他才咬牙森然一笑:“賤人!你,敢算計我。”
“瞧您說的。”
胡錦繡媚眼流溢:“昨晚您說要弄死人家時,可沒這樣子兇巴巴的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不得不佩服胡錦繡,确實有着當演員的天賦。
“你,給我等着。”
李南征擡手點了點胡錦繡,不得不強忍着殺人的沖動,來到了案幾前,慢慢地坐下。
剛坐下,他就拿起香煙點上了一根,低頭用力抽了起來。
“李南征,事到如今,我也不和你廢話了。”
居高臨下看着他的郝仁傑,傲然說:“我知道,你可能想說會和我同歸于盡的話。但我勸你,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因爲錦繡絕不會,承認她和我的關系的。這一點,我敢用命(胡錦繡的兒子)來保證。”
李南征沒說話,隻是擡頭和他對視着。
“李南征。”
郝仁傑吐了個标準的煙圈,問:“你想繼續留在錦繡鄉,當一個被人仰視的鄉長?還是被縣紀委帶走,從此身敗名裂?”
呵呵。
李南征咬牙冷笑,再次看了眼胡錦繡:“郝仁傑,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?”
呵呵。
郝仁傑也笑:“想留下的話,你得答應我三件事。不想留下的話,我會把某些證據,在交給縣紀委劉書記的同時,也交給你大嫂。交給縣紀委,是讓你遭到懲罰。交給你大嫂,是我想從中換取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