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和燕京那個女人——”
李南征聽他提到隋君瑤後,再次被震驚,無法控制的拿起酒杯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砰!
吓的胡錦繡一哆嗦。
郝仁傑卻泰山崩于眼前,而不變色。
“你先說說。”
李南征無能狂怒了下,迅速冷靜了下來,問:“那三件事是什麽?”
“第一。”
郝仁傑也沒廢話:“以後在錦繡鄉,一切都得聽我的。我讓你上東,你不能往西。當然,我們表面上可以是敵對關系。”
李南征的腮幫子抽抽了幾下。
“第二。”
郝仁傑伸出了兩根手指頭:“南嬌食品拿出一半的外彙數額,交給我來運作!簡單地來說就是,我要用這一半的外彙數額,送給縣委張書記。幫他對抗,現在越來越強勢的顔子畫。”
李南征的臉色,在昏暗的燈光下,陰晴不定。
“最後一件事呢,就是我想用别人的身份,入股你的食品廠。”
郝仁傑端起了酒杯,悠然曰:“我會拿出一萬塊,占股20%的食品廠股份。我相信,你肯定會歡迎我入股的。”
暫且不說南嬌食品,正常生産之前投入了多少錢。
也不說以後,能創造多大的價值。
單說南嬌食品剛接到的訂單、加盟費加起來,就已經高達五百萬美元!
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那就是一百萬美元之巨。
可郝仁傑卻說拿出一萬塊,來換取南嬌食品20%的股份。
沃糙!
即便李南征來之前,就已經猜到郝仁傑會做夢,謀取食品廠的股份了。
卻依舊沒料到郝仁傑的胃口,竟然是這樣的大。
他真的被震驚了。
瞪大眼看着郝仁傑,就像在看一個外星人。
“李鄉長,您不會覺得郝書記,胃口有些大了吧?”
站在沙發後的胡錦繡,嬌滴滴地說話了:“其實20%的股份,算什麽呀?按照我的意思,郝書記拿出足足一萬塊,至少得占股40%以上!隻是郝書記向來主張一個知足常樂,才駁回了我的建議。”
哈。
哈哈。
郝仁傑爽朗地大笑了幾聲:“錦繡啊,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。就算我能長命百歲,鑒于群衆和組織賦予我的重擔,我也不能醉心于享受的。20%的股份雖然不多,但夠花就好。”
李南征——
躲在窗外的宮宮——
要不是很清楚郝仁傑這是在最後的做夢,宮宮肯定會因他竟然真敢垂涎自己的家産,沖進去一槍biu了他!
耐着性子,宮宮又聽了大半個小時。
她才悄悄地回到西牆下,縱身撲向了牆頭。
身影一閃,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等李南征回家時,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。
美美洗了個熱水澡的宮宮,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,拿着指甲刀,正在修飾左腳的指甲。
“和郝仁傑談的怎麽樣?”
擡頭看了眼李南征,宮宮漫不經心的問。
“還行吧,也算是小有收獲。”
李南征坐下來:“也算是沒辜負我,爲了讓他走的開心些,才特意安排的這出好戲了。”
他說的沒辜負——
就是想從郝仁傑的嘴裏,套出張文博、馬來城、王希鵬等人,跟着他都是做過哪些破事。
“但我覺得,在郝仁傑被抓後,錦繡鄉不适合馬上大動。”
李南征說:“尤其是張文博那邊。因爲新來的黃少軍也好,還是顔子畫也罷。都不希望我在拿住錢袋子的同時,也抓住槍杆子。倒不如讓張文博占着那個位子,讓董援朝暗中掌控派出所。”
“根據郝仁貴的供詞,張文博确實助纣爲虐,卻不夠吃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