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搶先說道:“張書記,請稍等。我有幾個問題,想請問郝仁傑同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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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皮的打臉環節開啓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難受!
這是正要帶頭給郝仁傑鼓掌的張明浩,卻被顔子畫及時打斷後的反應。
他立即下意識的皺眉。
但下一秒,他的臉色就恢複了正常,緩緩落下了雙手。
正準備跟着他一起鼓掌的在場衆人,也隻好放下手,都看向了顔子畫。
賤人!
你這是要搞什麽呢?
呵呵。
知道你因李南征被我捏住命脈,不得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事後,奪走了本來屬于你的光環,你因此很是憤怒。
可這又怎麽樣呢?
你現在就算再怎麽上竄下跳,也别想抹殺我出人頭地的機會。
你給我等着。
等老五回到錦繡鄉,我會讓你知道被我收拾,是一種什麽體驗的。
正準備迎來高光時刻的郝仁傑,看着顔子畫,心中微微冷笑獰笑淫笑各種反派笑。
張明浩也看向了顔子畫。
和聲:“顔縣,你都是有哪些問題呢?”
“請問張書記。”
顔子畫直接對張明浩發問:“被你盛贊的郝仁傑同志,在南嬌食品的辣條遠銷泡菜時,可否爲南嬌食品做過一絲絲的貢獻?比方曾經指導、協助南嬌食品的設備采購、産品研發、原材料的供應、流水線的生産!尤其是找外商,洽談一系列的合同時。”
張明浩——
對于顔子畫提出的這些問題,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隻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郝仁傑。
郝仁傑對此微微一笑——
可是。
不等對此準備充分的郝仁傑張嘴說什麽,顔子畫就繼續追問張明浩:“請問張書記,您在這兒大肆褒獎郝仁傑同志的理由,是什麽呢?”
張明浩——
顔子畫噌地站起來。
雙手按在桌子上,居高臨下的看着他。
就像一頭豹子那樣,給予了張明浩十足的壓迫感:“難道僅僅因爲是郝仁傑,是錦繡鄉的鄉黨委書記?還是相信他的兩片嘴,一張一合就能把李南征等人夜以繼日的安裝、研發、采購等工作!以及我動用了大批的關系,才聯系到的外商等辛苦!就這樣輕飄飄的據爲己有,成了他做出來的成績?”
張明浩——
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!
郝仁傑内心暴怒!!
他噌地站起來,大聲說道:“顔縣,您所說的這些,我可以回答。”
“我和張書記,讓你說話了嗎?”
顔子畫猛地擡頭。
對郝仁傑冷聲喝斥:“是誰給你權力和膽子!在不經過我和張書記的許可下,就敢在長青縣班子會議上,擅自發言?怎麽,你把自己視爲長青縣的班子成員之一了?”
郝仁傑——
立即啞口無言。
“顔縣。”
嶽雲鵬及時跳了出來。
淡淡地說:“據我所知,郝仁傑同志在南嬌食品的各項生産環節,都付出了很多的心血。隻是您高居縣裏,并不知道罷了。但我是親眼所見,并對我所說出的每一句話,完全負責。”
那晚李南征去了郝仁傑家之後,倆人就顔子畫所提出的這些問題,仔細溝通過。
大意就是——
如果有誰質疑郝仁傑,沒有在南嬌食品内做出貢獻的話,李南征就會帶着很多員工跳出來。
大聲疾呼:“南嬌食品能有今天!那可是傾注了郝書記的全部心血!無論是采購設備、研發産品,他都親自參與!甚至在剛生産那幾天,他沒日沒夜的盯着生産線,指導每一個生産環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