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親眼所見?”
顔子畫看向了嶽雲鵬,冷笑:“嶽局,請你捂着心口的告訴所有人!你親眼所見郝仁傑,參與了南嬌食品的産品研發、生産等環節。”
砰!
嶽雲鵬立即左手舉起,右掌重重拍在了心口。
擲地有聲的語氣:“我敢以我的人格來擔保,我親眼所見郝仁傑同志!參與經南嬌食品的産品研發。生産等環節!當然,他有沒有參與銷售這一塊,我并不知道。可就算南嬌食品的銷售,都是顔縣您奔波的結果。但這也不能抹殺,郝仁傑同志對南嬌食品做出的巨大貢獻。”
“呵呵,嶽局你親眼所見?還郝仁傑的巨大貢獻?有意思。”
顔子畫又笑了。
這次不是冷笑,而是笑靥如花的嬌笑。
說:“嶽局,我終于相信你和郝仁傑之間,有着一損俱損的關系了。他如果吃槍子,你跑不了要坐牢。”
砰!
郝仁傑的心髒,忽然毫無征兆的狂跳了下。
嶽雲鵬的臉色,更是突變。
在座的各位幹部,也全都瞪大了眼。
意識到本次會議得出事。
而且還是出大事!
要不然——
顔子畫這個一縣之長,絕不會當場反駁張明浩這個書記後,又對嶽雲鵬和郝仁傑,說出“他如果吃槍子,你跑不了要坐牢”的話。
對郝仁傑的羨慕嫉妒恨,外加看不起等情緒,瞬間蕩然無存。
把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事情的後續發展上。
同樣。
顔子畫極其反常的表現,也讓張明浩心中突遭不好的感覺。
砰!!
心中更莫名惶恐的嶽雲鵬,再也無法控制的擡手。
重重的拍案而起,怒聲喝問:“顔縣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沒什麽意思,就是在在闡述一個事實。”
顔子畫收斂了如畫笑顔,看着郝仁傑:“郝仁傑,既然嶽局不惜以人格來擔保!親眼所見你參與了南嬌食品的安裝,産品研發等環節。那我問你一個,最最簡單的問題。”
“你,你,你問。”
此時方寸大亂的郝仁傑,臉色蒼白,說話磕磕巴巴。
“南嬌食品所生産的辣條,原材料配方是公司的絕密,肯定不能外洩。但!辣條都是需要哪些基本的原材料?”
顔子畫盯着郝仁傑的眼睛,說:“郝仁傑,現在請你回答我這個問題。”
嘩啦一聲。
現場所有人,全都擡頭看向了郝仁傑。
郝仁傑——
嘴巴不住地動啊動的,别說話了,就算是一個屁,他都放不出一個!
爲啥?
因爲他從沒有關心過辣條,都是用哪些原材料做的。
那晚。
他和李南征談判時,辣條車間的招工、機械安裝甚至24小時的産量,李南征都給他說了個卻清清楚楚。
卻獨獨沒有告訴他,生産辣條的原材料都是有哪些,這個最基本的問題!
“郝仁傑,你既然參與了南嬌食品的全部生産工作。那你告訴現場的所有同志,原材料都是有哪些?”
顔子畫滿臉的譏諷。
追問徹底慌了的郝仁傑:“你不會連這個最基本的問題,都無法回答吧?”
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
這是老百姓常說的一句俗話。
如果套用在當前——
那就是:“郝仁傑真要是參與了南嬌食品的全套生産環節,那麽他就算沒吃過辣條,也該知道辣條所用的基本原材料,都是有哪些。”
可是。
面對顔子畫的再三追問——
郝仁傑卻遲遲,無法回答這個最簡單的問題!
“嶽局,你剛才說你親眼所見,郝仁傑參與了南嬌食品的建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