顔子畫沖額頭上滿是汗水的郝仁傑,陰陰的一笑,又把矛頭對準了嶽雲鵬:“那麽你肯定也會在現場!現在請你當着大家的面,來代替郝仁傑回答,辣條所需的基本原材料,都是有哪些?”
這個問題——
郝仁傑都不知道辣條,是由哪些原材料造成的了!
何況嶽雲鵬乎?
“有些人在說話時,拍的桌子越響,就證明越是心虛!甚至是害怕。”
看着根本不知以對的嶽雲鵬,顔子畫滿臉的鄙夷:“明明正事都沒幹一點,卻偏偏腆着臉的,去争搶别人的勞動成果。”
這話說的!
很容易讓人憶從前啊——
遙想在那個蒲公英花開的季節,明明是李南征精心保護、培養了大片的蒲公英,引來了出手闊綽的外商;但某個嬌顔如畫的小娘們,卻腆着臉的去摘桃子,結果臉都被抽腫了!
現在。
她卻用她曾經做過的事,來諷刺别人。
關鍵,她好像一點臉紅的意思都沒有。
這一幕,真的好神奇!
咳。
眼看郝仁傑和嶽雲鵬先後啞火,不好預感越來越強烈的張明浩,及時咳嗽了一聲。
打碎了現場短暫的詭異死寂:“子畫同志,你提出的這些問題,好像和本次會議的主題思想,并沒有太大的關系。無論怎麽說,錦繡鄉南嬌食品所創的外彙,都是我們長青縣的。”
“對。”
顔子畫點頭。
再次話鋒一轉,理直氣壯的說:“但南嬌食品所創造出的外彙,全都是動用了我的人脈!我付出了,各位難以想象的代價(可以聯想下福來旅店),才換取來的。憑什麽被某些人張張嘴,就要瓜分我的勞動成果?”
張明浩——
臉色再次一沉。
“我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,才培育出的桃子。誰!都别想摘。”
顔子畫森聲說着,緩緩地落座。
她這句話,就是“委婉”的告訴張明浩:“你想瓜分我的成績,門都沒有。”
張明浩的臉色再、再次一沉!
哼哼。
輕哼一聲的顔子畫,卻沒看張明浩。
陰骘的眸光,掃過郝仁傑和嶽雲鵬:“尤其某些自身不幹不淨、不吃槍子就是去坐牢的人。”
郝仁傑和嶽雲鵬——
砰!
以往在班子會上,從沒有拍過桌子的張明浩,終于忍不住的拍桌子了。
看着顔子畫,語氣嚴肅甚至帶有嚴厲:“顔縣,請你說話注意點!不要因個人的看法,就給同志亂扣大帽子。”
“好。那麽請問張書記。”
顔子畫毫無懼色的反駁:“您!相信嶽雲鵬和郝仁傑,是信得過的同志嗎?”
“我當然信得過。”
張明浩想都沒想,就脫口說道:“如果我不信得過他們,我怎麽會在本次會議上,号召大家爲郝仁傑同志鼓掌?”
呵呵。
顔子畫笑了。
點頭:“嗯,張書記信得過這兩個人就好。”
張明浩——
内心深處不好的感覺,在這個瞬間猛地爆棚!
隻是不等他做出任何的反應,會議室的門就開了。
開門的人,是始終站在門外“聽動靜”的秘書季如。
“顔縣,張書記,各位領導。”
剛開門就立即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季如,神色嚴肅的彙報:“市紀委的王副書記、市局的張副局,以及咱們縣局的秦宮副局,他們一起來了。”
嗯?
市紀委的人來了?
聽到“市紀委”這三個字後,除了顔子畫之外,在場的所有副處幹部,猛地繃緊。
尤其是嶽雲鵬——
在聽說市政法的張副局也來了後,腦子竟然轟得一聲巨響。
反倒是包括郝仁傑在内的,所有科級幹部,并沒有太大的忌憚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