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他們的潛意識内,市紀委的主要領導,親自出馬辦案時辦的人,隻能是處級幹部。
他們這些小科,還真沒資格勞駕市紀委的主要領導,親自出馬來招呼他們。
呼啦。
張明浩和顔子畫兩個人,立即帶頭起立。
紀委王副書記率先快步進門,市局的張副局,落後他半步。
随後就是縣局的秦宮,以及市紀委和市政法的工作人員。
張副局進門後,一眼就鎖定了嶽雲鵬。
滿眼都是“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,竟然是個警序敗類”的憤怒。
帶走嶽雲鵬必須得由市政法配合的王副書記,看了眼張副局,擡手一揮。
立即!
數名紀委、市政法的工作人員,就撲到了嶽雲鵬的身邊。
兩個人抓住他的胳膊,有人則麻利的,卸掉了他腰間的家夥。
咔嚓一聲。
亮锃锃的手铐,戴在嶽雲鵬的雙手上後,他依舊大腦一片空白的,沒有絲毫反應。
吓傻了。
嶽雲鵬徹底的吓傻了。
張明浩等班子成員體,也都個個滿臉的震驚。
旁坐的那些鄉鎮領導們,親眼看到這一幕後,忽然間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了。
卻能看到——
縣局的常務副秦宮,帶着兩個縣局工作人員,快步走到了旁坐的“c”位。
小手一揮!
兩個早就蓄勢待發的警員,就撲上去掐住郝仁貴的脖子,把他按在了地上。
咔嚓。
郝仁傑喜提銀手镯一副後,才猛地清醒。
扯着嗓子殺豬般的大叫:“爲什麽抓我!我沒有犯法!張書記,救命啊!我可是個聽您的話,腳踏實地幹工作的好同志啊。”
張明浩——
渾身無法控制的輕顫,臉色鐵青卻強行堆起笑臉,快步迎向了王副書記等人。
就算他再傻,此時也能看出青山來人,當場抓捕剛被他當衆大肆褒獎過的“同志”,就是顔子畫在暗中搞事情了。
借助被張明浩當着那麽多主要幹部、大肆誇贊的郝仁傑倆人,卻被上級執法單位當場帶走的這件事,來狠狠打擊他的威望!
“王副書記,張副局。”
“明浩同志。”
雙方神色嚴肅的握手,稍事寒暄。
也沒等張明浩和顔子畫客套,王副書記就站在了桌前的居中位置。
緩緩掃視現場,看向了嶽雲鵬和郝仁傑.
沉聲喝道:“同志們!我們已經掌握了嶽雲鵬和郝仁傑兩個人,暗中勾結利用手中的權力!大肆貪污受賄、威脅利誘良家婦女,對他們提供美女服務!甚至荼毒人命,等一系列讓人齒冷的犯罪鐵證。”
就在半個小時之前。
張明浩還滿臉欣賞的樣子,誇贊郝仁傑。
并号召大家熱烈鼓掌,來“贊美”郝仁傑,全心爲民奉獻的高尚精神。
可是現在——
在場的絕大部分人,全都傻了。
張明浩的老臉,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就像被人用無形的巴掌,接連狠抽了半小時那樣。
如果地上有個裂縫,他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。
他很清楚他多年積攢的威望,這一刻遭到了毀滅性的打壓!
以後長青縣的幹部群體,隻要提起這件事,就會把他視爲笑柄。
關鍵是。
張明浩比誰都知道,這一切都是顔子畫安排的。
她早就掌握了嶽雲鵬、郝仁傑倆人的罪證,卻始終沒有表現出來。
卻借助他破例“邀請”這麽多的科級幹部,前來參加本次會議,當場大力褒獎郝仁傑的機會,才忽然發難。
隻爲狠狠打擊他“長青第一人”的威望,讓他變成笑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