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女人,還真是陰狠歹毒啊。”
站在王副書記身邊的張明浩,眼角餘光看着滿臉嚴肅的顔子畫,恨的後槽牙疼。
更讓張明浩崩潰的是——
此時依舊在奮力掙紮的郝仁傑,再次大吼:“冤枉!冤枉啊!這都是顔子畫和李南征狼狽爲奸,精心設計的全套!張書記,你要爲我做主啊。你可是高度贊同,我是個爲民服務,爲領導分憂的好同志的。”
張明浩——
那張豬肝樣的老臉,一下子變成了紫色。
他當然很清楚,就憑王副書記和張副局的身份,如果沒有鐵證絕不會前來拿人的。
驚恐之下的郝仁傑,卻還天真的以爲,張明浩能把他解救于水火之中。
他看向了郝仁傑,眼神無比的兇狠!
郝仁傑被這兇狠的眼神,給看的身軀劇顫,猛地清醒。
完了。
他心中哀嚎。
卻又有強烈的不甘,從心底猛地騰起。
再次拼命大叫:“我坦白!我願意配合上級領導的工作,坦白我所犯下的罪行。但我也要舉報李南征!舉報李南征和女人鬼混!有他們鬼混的鐵證,我要戴罪立功啊。”
現場所有人——
呵呵。
顔子畫微微冷笑,看着郝仁傑:“好。既然你要戴罪立功舉報李南征,那我就代替市領導做主,再給你一次機會。現在,你說出我怎麽和李南征狼狽爲奸的?他又和哪個女人鬼混的?你的證據在哪兒?秦副局,讓他站起來說話。”
秦宮點頭。
對掐住郝仁傑脖子的手下,低聲說了句什麽。
很快。
被按在地上郝仁傑,就被扭着胳膊的站了起來。
“你和李南征,就是狼狽爲奸的!”
郝仁傑看向了顔子畫,臉色猙獰。
嘶聲大吼:“前晚,我曾經邀請李南征去我家談判。就爲了能幫張明浩從南嬌食品,拿到外彙。李南征清楚的告訴我說,上周五他曾經來過縣裏,找過張明浩。”
從張明浩的兇狠目光中,清晰意識到他不會救自己後,郝仁傑不再尊稱他的官職。
而是直呼其名——
“李南征那天找張明浩,就是要告訴張明浩,他其實也可以聯系到外商,把辣條賣出去賺外彙。”
“李南征本想把食品廠能賺到的外彙(任務),全都獻給張明浩。”
“可張明浩卻沒有鳥他!”
“哈,哈哈。”
郝仁傑狂笑着,看向了張明浩:“張明浩!李南征有了好事,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!可你呢?哈,哈哈!就因爲提拔他當鄉長時,遭遇到了顔子畫的有力阻擊,就把他視爲了麻煩。于是就拒絕見他!把送上門的大好處,直接拒之門外!他在無奈之下,才隻好去找顔子畫。”
呼啦。
包括青山來的那些領導,在内的所有人,都下意識看向了張明浩。
眼神很是古怪。
所有人都知道,精神極度不正常的郝仁傑,此時所說出來的每一個标點符号,那都是絕對正确的。
張明浩——
眼皮子,腮幫子,腿肚子都在不住地抽抽。
如果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,他絕不會拒見李南征!
更不會因覺得他是個麻煩,就把他抛棄。
把這個能給他帶來大好處的人,給硬生生推到了顔子畫的懷裏。
如果。
張明浩沒有抛棄李南征,上周五時接見了他。
那麽張明浩就能像拿走蒲公英海的莫大功勞那樣,在這次外彙任務中,大放異彩!
最關鍵的是。
張明浩不但能再次大放異彩,更避免了拉攏郝仁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