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拉攏郝仁傑,就沒有現在所面臨的困難。
就不會成爲全縣幹部眼裏的笑柄。
可惜啊。
張明浩抛棄了李南征,拒絕接受他再次主動送上門的好處。
悔恨!
好像猛地爆發的火山那樣,從張明浩心中騰起,迅速的把他淹沒。
但這有什麽用呢?
該做的,不該做的,他都已經做完了。
“李南征被張明浩推到顔子畫的懷裏後,倆人狼狽爲奸!設計了奸計,才有了今天的事。”
郝仁傑嘶聲說到這兒時,忽然獰笑。
看着王副書記:“領導,我現場舉報李南征在兩天前的晚上,用強糟踏了胡錦繡!哈,事到如今,我也認了!胡錦繡就是我的女人,她丈夫就是死在我手裏的,我隻爲了能長期霸占她!可李南征卻強行了她,我有證據,鐵證!關鍵是,我還有和同謀在燕京(瑤婊)。”
現在的郝仁傑,越來越清醒。
很清楚他當前,得死死的拖住李南征,和燕京的隋君瑤。
唯有這樣,他才有希望争取到一線渺茫的生機!
現場所有的幹部——
下意識的面面相觑時,暗中驚訝:“就憑張明浩的身份,怎麽可能會被這樣子的一個人,給蒙騙了呢?由此看來,老張的眼光和能力,也很稀松嘛。”
無形之中。
張明浩那本來就遭到毀滅性打擊的威望,再次被郝仁傑狠狠的,砍了一刀!
心中爆發出的悔恨岩漿,更是蓬勃有力。
“你說李南征強行了胡錦繡,還有鐵證?”
始終沒說話的秦宮,小臉上全都是不屑的嘲諷:“好。既然你這樣說,那就讓你死個明白。”
不等郝仁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,做出什麽反應。
秦宮快步走到會議室的門前,對外面的走廊中說道:“胡錦繡,你進來。”
啊?
胡錦繡也被秦宮,帶來了現場?
郝仁傑愣了下,擡頭看向了門外。
就看到那個以往在他的腳下,使出渾身本事來讨好他的女人,牽着一個幾歲的孩子,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看到那個孩子後——
郝仁傑的雙眼瞳孔,驟然猛縮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張明浩悔恨不疊,老郝徹底完蛋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這個幾歲的孩子是誰,郝仁傑當然認識。
那是胡錦繡的兒子。
更是郝仁傑能獨霸胡錦繡,卻不用擔心會遭到她反噬的唯一根本。
前些天時。
總是心驚肉跳的郝仁傑,爲了加快踢走李南征的進程,更爲了一旦事發,就能甩脫責任等等原因。
他特意讓郝仁貴,把孩子送到了燕京,交給了比任何人都痛恨李南征的隋君瑤!
可是現在。
這個孩子,怎麽會在胡錦繡的手裏?
“我和仁貴,都被那個小寡婦騙了。”
“她根本不恨李南征!”
“她和仁貴合作,純粹是李南征的意思,隻爲能救出這個孩子。”
“我卻讓仁貴把這個孩子,主動送到了她的手裏。”
“她得到這個孩子後,立即控制住了仁貴。”
“現在,仁貴肯定在秦宮的手裏!”
“李南征也正是從仁貴的嘴裏,知道了我的全部罪行後,才夥同顔子畫策劃了今天針對我的毒計。”
“胡錦繡看到她的兒子後,馬上就背叛了我。”
“她和李南征、秦宮暗中合作給我設套。”
“賤人!”
“讓仁貴主動去燕京,找那個小寡婦合作!絕對是我此生,做過的最愚蠢的決定。”
這一刻的郝仁傑,從沒有過的聰明。
電光火石之間,就想通了所有的一切。
心中嘶吼時,眼前發黑,雙膝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