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錦繡。”
顔子畫看着胡錦繡,聲音溫和的說:“郝仁傑說李南征,強行了你。并且,他掌握了李南征強行你的鐵證。你現場給縣市領導,如實講述這件事。”
“好的,顔縣。”
胡錦繡欠身點頭,說:“其實我和李鄉長,根本沒有任何的龌龊關系。我給郝仁傑提供的證據,錄音是演戲。衣服,是郝仁貴的。李鄉長之所以這樣安排,就是爲了讓郝仁傑誤以爲,他還有希望!在這個希望的促使下,他會主動說出,他犯下的某些罪行。簡單地來說,李鄉長利用了郝仁傑的卑鄙人性。”
足足半小時。
胡錦繡才把她爲了跳出火坑,暗中給李南征打電話,求他幫自己的全過程,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。
胡錦繡擡起滿是淚水的臉。
指着始終傻呆呆的嶽雲鵬,咬牙嘶聲尖叫:“當初郝仁貴把我丈夫,活生生地打死後!就是他,親自負責的那件案子!說我丈夫死于意外,并在當晚就要了我。”
現場所有人——
看着嶽雲鵬的眼裏,全都是憤怒和厭惡:“他得有多麽的混蛋,才能利用手裏的權力,來庇護郝家兄弟?并在人家丈夫剛被害死的當晚,就要了這個可憐的女人?”
傻呆呆的嶽雲鵬,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“畜牲,我呸。”
顔子畫最看不慣這種人了,快步走到嶽雲鵬的面前,擡手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後,又吐了他一口口水。
嶽雲鵬不以爲然,唾面自幹!
顔子畫又看向了郝仁傑,冷聲問:“你,現在還有什麽想說的嗎?”
沒有。
那會兒還瘋狗般垂死掙紮的郝仁傑,這會兒徹底的看透了紅塵。
站都站不住了。
“好了,把他們帶走。”
王副書記覺得差不多了,和張副局低聲協商片刻後,擡手一揮。
嶽雲鵬和郝仁傑,現在都失去了走路的功能。
就像死狗那樣,被人架着胳膊,拖出了會議室。
“秦宮同志。”
市局來的張副局,對秦宮說:“你派人先把郝仁傑,帶去長青縣局,我親自審問。你協助市局的同志,用最快的速度,抓捕幫郝家兄弟爲非作歹的所有爪牙。”
“是。”
秦宮擡手敬禮,轉身快步出門。
郝仁貴的那些手下,曾經被秦宮抓到縣局内。
可她後來被送去市局培訓後,嶽雲鵬就以證據不足等原因,把呂大義等爪牙給放了。
以至于現在,不得不再把他們抓一遍。
還要去抄郝仁傑的家——
市紀委的王副書記,這次來長青縣的任務,也順利的完成。
他當然沒必要理會,長青縣的張、顔之争。
隻是和張明浩、顔子畫先後握手後,就離開了現場。
會議室内空出來了兩把椅子——
郝仁傑的嘶吼聲,還在天花闆下久久地的回蕩。
每回蕩一次,那就等于在狠抽張明浩的老臉!
“散,散會。”
張明浩左手撐着桌子,無力的揮了揮右手,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呵。
顔子畫暗中呵呵,看出張明浩想靜靜了,率先走出了會議室。
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來,神色各異。
“明順同志。”
顔子畫走到樓梯口時,回頭看着劉明順,淡淡地說:“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劉明順和嶽雲鵬的關系,相當不錯。
倆人隔三差五的喝個小酒這種事,在長青縣并不是秘密。
現在。
嶽雲鵬徹底的完蛋!
那麽和他關系很不錯的劉明順,會不會也被牽扯到?
很多人對此,都抱有強烈的興趣。
事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