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嶽雲鵬被戴上铐子的那一刻起,劉明順的腿就一直在發抖。
盡管他沒有像嶽雲鵬那樣的畜牲,接受了很多來自郝仁傑的“孝心”。
但收幾條好煙,幾瓶好酒是肯定的。
這種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
就在劉明順腿在發抖時,顔子畫卻邀請他,去她的辦公室内談事情。
劉明順愣了下。
随即猛地意識到了什麽,眼睛一亮,連忙點頭。
顔子畫來到縣政府辦公樓前時,就聽到凄厲的警笛聲,從縣局方向隐隐傳來。
由市局、縣局聯合組成的抓捕“小分隊”,足足十多輛車,呼嘯着向錦繡鄉方向急馳而去。
前些天——
剛被放出來的大驢、二狗三牛等人,被親自帶隊趕來的秦宮,拿槍指着腦袋喝令雙手抱頭,趴在地上時!
他們正在郝仁貴成立的“貴人公司”内,喝着小酒吹着牛逼,打牌賭錢。
“憑什麽抓我們?昂!縣局的嶽局都說了,我們是良民。”
大驢剛本能的吼了一嗓子,一隻36.5碼的小皮鞋,就重重踢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砰地一聲。
身高一米八、體重99.99公斤的大驢橫飛出去,重重撞在了牆上,當場昏厥。
市局來的同志們——
親眼看到身材高挑卻青澀、小臉酷酷的宮宮,這一腳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後,都覺得那朵金菊,忽然凋零!
恰好。
帶着董援朝等人趕來,協助市局、縣局同志們抓捕流氓團夥的李南征,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咧嘴——
忍不住地回頭,對董援朝低聲說:“嘿!也不知道哪個可憐的傻冒,會娶秦副局當老婆。”
啊?
你說也不知道哪個可憐的傻冒,會娶秦副局當老婆?
這話問的我,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!
董援朝被李南征給問了個愣。
嘿嘿。
李南征再次嘿嘿一笑,随即轉身看向了屋子裏。
董援朝眨眼清醒。
他看着李南征的背影,暗中幸災樂禍的大叫:“老大!您不就是那個可憐的傻冒嗎?”
莫名其妙的。
李南征忽然心悸了下,卻也沒在意,繼續伸長脖子往屋子裏看。
很快。
在宮宮的喝令下,郝仁貴的那些心腹手下,全都乖乖的趴在地上,被戴上了手铐。
宮宮又對着昏死過去的大驢,再次一腳。
然後他就神奇般的醒來了——
宮宮當場審問大驢,跟着郝仁貴混得還有哪些人。
不停地的派人,趕往各村去抓人!
李南征身爲錦繡鄉的鄉長,在鄉書記外出有事不在家時,給予了縣市領導最大的協助和支持。
更是親自化身帶路黨——
帶着宮宮等人(還有法院的同志),跑去了郝在傑的家裏,現場查封所有的财物。
郝在傑的老婆孩子,頓時感覺天塌了下來,大聲嚎哭,滿地打滾。
老可憐了——
卻依舊沒打動宮宮那顆冰冷的心!
反而不耐煩的小手一揮,喝令手下:“誰再來阻止我們辦案,立即抓起來戴上铐子,押往縣局。”
郝在傑的家人,立竿見影的從可憐人,變成了唯唯諾諾的良民。
“抄家啊。”
“老子兩世爲人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。”
“今天,可算是開了眼。”
“看死太監的熟悉程度,就能斷定她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。”
“有朝一日,她會不會親自帶隊抄了我的家,把我老婆也按在那兒?”
“呸,呸呸!我在想啥呢?”
胡思亂想的李南征,趕緊點上了一根煙,壓下了莫名的心驚。
此時。
錦繡鄉家屬院的内外,看熱鬧的群衆可謂是人山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