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在某些人的極力蠱惑、用辣椒面撒了她的眼,要在地頭上扒光她,辦了她。
關鍵是她現在雙眼灼痛,啥也看不見。
隻能聽到保護她的小莫,在和多人撕打。
聽到有人發出興奮、瘆人的笑,抓住了她的衣服。
恐懼!!
可就在蕭雪瑾吓癱在地上時,卻又聽到了一個怒吼聲。
砰。
她的心髒,猛地狂跳了下。
隻因這聲怒吼聽在蕭雪瑾的耳朵裏,那就是來自十年前,那個漆黑的夜。
那晚。
曾經有個小家夥大吼着“誰敢欺負我李南征的老婆”,沖向了幾個混子。
現在!
即便這個對着百十号人,怒吼“誰敢欺負我老婆”的男人,沒有提到他自己的名字。
他的吼聲中,也沒了十年前變聲期的“鴨子”音。
但蕭雪瑾還是在心兒狂跳中,知道是誰來了。
她猛地擡起頭。
因無法形容的狂喜和激動,張嘴哭了起來。
盡管眼睛睜不開,卻在擡手的瞬間,就精準抓住了李南征的後衣襟。
這個動作,她在十年前的那個夜晚,也曾經做過。
李南征能聽到她的哭聲,也感覺後衣襟被人拽住了。
在他看來,這是被救女人的本能反應。
李南征也沒在意,隻是下意識的左手向後伸去。
握住了那隻冰涼卻滑膩的小手,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,依舊惡狠狠盯着眼前的人們,揮舞着扳手。
再次粗鄙不堪的大吼:“罵了個壁的!一群吃人糧食,不辦人事的傻逼玩意!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女人,不怕把老祖宗的臉丢光嗎?來,誰還想當衆辦我老婆?盡管上來!老子不把你們的腦袋砸爛,我李南征随你的姓。”
李南征?
趁李南征的忽然出手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,拳打腳踢飛快擺平幾個男人的小莫,猛地回頭看向了他。
可不是嘛。
正是小莫認識、并對他沒什麽好感的李南征!
“沒想到雪瑾姐遭遇危險時,竟然被他所救。難道雪瑾姐和李南征,命中注定會成爲兩口子?”
很清楚蕭雪瑾要“下嫁李南征”這件事的小莫,這個瞬間,想到了這一點。
這一刻——
李某人的霸王之氣四射!
沒誰敢和他對視。
那些被人蠱惑起來,垂涎蕭雪瑾美色的男人,都下意識的後退。
美女雖好吃,但自家小命更寶貴啊!
更何況。
此時那輛狂按着喇叭的汽車,也沖了過來。
孫磊拿出一把螺絲刀,跳下車後,大叫:“幹什麽?昂!都想幹什麽呢?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“大立柱!狗蛋?還有老會來?”
孫磊老婆也跳下了車,馬上就認出了現場很多人。
很吃驚的問:“你們這些人,這是要做啥呢?腦子有病啊?敢當衆做壞事?知道拿扳手的人是誰不?他是我們那兒的鄉長!你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傷害鄉長的老婆!家裏有幾個腦袋,夠砍的啊?”
孫磊老婆叫薛琴。
薛琴知道李南征還沒結婚。
卻知道李南征這時候以“救老婆”的理由救人,無疑是最正确的。
因此薛琴也順着李南征的話,謊稱被救女人,是他老婆。
啥?
這個年輕人是你們那邊的鄉長?
哎喲我糙。
咱們村的小琴,好像是嫁到長青縣了吧?
鄉長不鄉長的,老子和他誰也不認識誰。
可小琴認識我們啊。
就算我們把他揍趴下,現場辦了他老婆後,馬上溜之大吉。
他也能在事後通過小琴,找到我們把我們抓進去,吃槍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