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征。”
蕭雪瑾端起了茶杯:“接下來,你和西爐、鹿鳴兩個鎮的同志,說下初步的采購計劃。”
你怎麽不說了?
你不是挺能吹的嗎?
這是不知道我采購大蒜和黃豆的計劃,吹不下去了吧?
李南征暗中鄙夷。
哎。
李南征暗中歎了口氣,隻好抖擻精神的頂上去:“那我先說說,西爐鎮的大蒜采購。”
鄭西立即點頭,豎起了耳朵。
接下來的半小時内。
李南征先後說了南嬌食品在西爐鎮、鹿鳴鎮采購大蒜和大豆的初步打算。
鄭西和路光來,全都滿臉的激動,不時地用力點頭。
“蕭書記說的很清楚,南嬌食品來貴縣采購這三樣農産品,價格必須得比市場價高。”
李南征看了蕭雪瑾一眼,對鄭西倆人苦笑:“如果我不聽話,後果不堪設想。我這個人吧,最大的缺點就是怕老婆。讓抓雞不敢攆狗,讓往東不敢向西。哎,夫綱不振,慚愧慚愧。”
咯咯。
蕭雪瑾咬唇嬌笑了下,就垂首端起了茶杯。
瞬間就恢複了她在人前,高傲不可亵渎的神聖嘴臉。
對于李南征的表現,她是一萬分的滿意!
鄭西和路光來倆人,則臉紅脖子粗的站起來。
一起舉杯對李南征:“李鄉長,我們都是大老粗,也實在沒啥說的!如果非得說的話,那我們隻能說!蕭書記以後指到哪兒,我們就打到哪兒。我們每人三個酒,你随意!”
這還叫不會說話?
說相聲的人,都沒他們說的好聽。
“我當然也得代表高牆鎮,敬李鄉長一杯酒。”
性子沉穩淡然的清中斌,也舉着酒杯站了起來。
氣氛都烘托到這一步了——
李南征好意思的,讓他們連喝三杯,自己卻隻随意嗎?
幹就是了!
深夜十一點。
三個鎮長和孫磊,在包廂門口再三用力握手後,才對蕭雪瑾欠身告辭。
幾個人在參加酒局時,肯定帶來了司機。
李南征卻沒有。
“今晚就住下吧。”
蕭妖後攙扶着喝了七八分醉的李南征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:“讓你見識下,20年前就豔冠燕京的妖後魅力。”
江璎珞那句開玩笑的話,讓蕭雪瑾想到了多年之前。
想到了——
她曾經是名動燕京的妖後蕭雪瑾!
看着臉蛋紅撲撲的李南征,蕭妖後心癢難耐。
打着要犒勞李南征的幌子,想今晚好好品嘗下傳說中的夫妻恩愛,究竟是啥滋味。
并暗下決心,李南征真要留下的話,她可以恩賜開燈。
李南征啥反應?
擡起醉眼看着這個眸光流溢的妖後,呵呵一笑把她推開。
玩歸玩,鬧歸鬧。
但絕不能拿着清白開玩笑!
妖後可不是畫皮。
畫皮怎麽折騰,人家的最大目标,僅僅是爲了坐椅子。
因此李南征和她在一起時,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。
吃飽喝足後走人,壓根不用擔心會影響自己未來的婚姻。
妖後呢?
李南征就算醉了七八分,也知道一旦見識到她的真正魅力,以後都别想甩開她!
乖乖地給那個叫顔羽的孩子,當爹就是。
“小莫,麻煩你送,送我回錦繡鄉。”
醉醺醺的李南征,腳步踉跄的走出了包廂。
站在門後的妖後,眸光一下子陰骘了下來。
沒想到李南征醉到七八分了,還能抗拒她在頃刻間,就綻放出的成熟魅力。
“希望你在回去的路上,能堅持不睡着。要不然,呵呵。”
妖後陰森一笑,迅速調整好了态度,快步出門:“我來開車,小莫你在後面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