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的就是一個熱鬧!
啥藝術不藝術的?
咱老百姓不懂。
“老大。黃,黃書記過來了。是來找您的吧?”
李大龍擦了擦汗水時,看向了李南征的背後。
李南征回頭看去。
果然。
就看到黃少軍滿臉親民的笑容,不住和鄉親們打着招呼。
腳下铮亮的皮鞋,卻躲避着路上翻起來的泥污,小心翼翼的向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切。想扮演親民,卻連鞋子髒了都無法忍受。”
看到黃少軍忽然皺眉,從口袋裏拿出一塊衛生紙,彎腰把皮鞋上的污泥擦掉後,李大龍鄙夷的嗤笑,不想和他打招呼,追向前面的拖拉機。
他來做什麽?
李南征倒是不在意黃少軍是不是在演戲,隻是納悶他爲什麽忽然跑來了。
難道他不該去縣裏,甚至市裏找領導“哭訴”李南征,不守規矩嗎?
“南征同志。”
黃少軍走到了李南征的面前,再也沒有了早上時的桀骜,主動伸出了右手。
正在施工的父老鄉親、鄉幹部們,全都看向了這邊。
“黃書記。”
李南征就像得了健忘症那樣,右手在褲子上擦了擦,以表示尊重後,才握住了黃少軍的手。
笑:“您初來乍到的車馬勞頓,應該先好好休息下的。”
“其實我早在幾天之前,就已經來到了青山。四處走了走,了解了下本地的風土人情,倒也不累。”
黃少軍又擡起左手。
雙手握着李南征的手,語氣真摯:“南征同志,還請你能原諒我,早上對你的錯誤态度。在此,我要真心對你說一句,對不起。”
嗯?
他來找我,就是來賠禮道歉(認慫)的?
畫皮對他說出來的話,怎麽就管用了呢?
李南征心中驚訝。
表面上卻趕緊說:“黃書記,瞧您說的。同志之間因工作态度和方式産生分歧,從而影響交往的态度,這都是很正常的事嘛。”
呵呵。
黃少軍幹笑了聲,擡頭看了眼:“南征同志,我們去單位聊聊?”
行!
李南征一口答應。
十多分鍾後。
黃少軍的辦公室内。
強忍着把暖瓶,狠狠砸在李南征腦袋上的沖動,親自給他泡上了一杯茶。
咳!
遞給李南征一根煙,黃少軍幹咳了一聲,準備以委婉的語氣,讓李南征告訴蕭雪瑾,他已經給道過歉了。
嘟,嘟嘟。
李南征的電話卻響了。
“抱歉,我先接個電話。”
李南征對黃少軍點頭抱歉後,随手接起了電話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南征哥哥——”
一個帶有絲絲氣泡音的女聲,從電話裏傳來:“黃少軍有沒有給你道歉?天馬上就要黑了,如果他還沒有給你道歉,我就廢了他!”
對于一個小夥子來說——
被一個36歲的老娘們,嗲嗲的喊哥哥,是一種什麽感覺?
唰。
盡管李南征不是第一次,聽蕭雪瑾喊哥哥了。
可現在聽她喊哥哥後,胳膊上還是猛地起了層雞皮疙瘩。
坐在他對面的黃少軍,也能隐隐聽到電話内傳來的聲音。
并在同一時間,就辨别出這個氣泡女聲的主人,是誰了。
臉色頓時一變——
心中憤怒的咆哮:“僅僅是因爲李南征救過你,你就賤聲賤氣的喊他哥哥!卻無視我這個苦戀了你足足七年、始終未娶的黃家麟兒!反而威脅我,要給這條喪家之犬道歉!蕭雪瑾,你簡直是太讓我失望了!我簡直是瞎了眼,才爲你癡狂。”
咳。
李南征幹咳一聲要說什麽時,才意識到什麽,看向了黃少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