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黃少軍找我道歉。”
“原來是蕭雪瑾抓住了他的什麽把柄,威脅了他。”
搞清楚咋回事後,李南征皺眉,對着電話說:“蕭書記,我和少軍同志的矛盾,屬于正常的工作範疇。你一個外縣的領導,有什麽資格擅自插手,我們之間的工作矛盾?”
電話那邊的蕭雪瑾——
端起茶杯喝水,來壓制憤怒的黃少軍,聽李南征這樣說後,心裏忽然舒服了很多。
隻因那尊妖後,原來也是舔狗!
他這隻舔狗,連蕭雪瑾的腳趾頭都沒舔到,就被一腳踹開,并威脅要“閹”了他。
蕭雪瑾這隻舔狗,主動給被舔對象做事,不但沒得到褒獎,反而被訓了一頓。
換誰是黃少軍,都會幸災樂禍,老懷大慰的。
“我在工作上的事,你以後少插手!”
李南征訓斥了一句,也不等蕭雪瑾說什麽,就結束了通話。
他當着黃少軍的面,訓斥蕭雪瑾,倒不是在顯擺什麽。
更不是裝逼。
而是因爲——
李南征很清楚,蕭雪瑾因私情就擅自插手外縣事務的行爲,會給她帶去一定的負面影響。
訓她,既是在提醒她這樣做的隐患,更是爲了她好。
蕭雪瑾能明白南征哥哥的,一片苦心嗎?
“我爲了幫你解決黃少軍,不惜動用人脈,欠下了一個人情(特指找黃少軍的小黑賬),你卻這樣對我!該死的!真當老娘沒了你,就不能活了?信不信我發狠,徹底毀掉你?”
放下電話後,蕭雪瑾咬牙咒罵時,眼眸裏有陰毒的光,不住地閃。
她的這個反應,才是真實的蕭雪瑾!
不過。
僅僅半分鍾後,蕭雪瑾那張妖媚臉蛋上的戾氣,就迅速的消退。
哎。
舍不得啊。
是真舍不得!
總算等到他長大了,也總算是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如果因爲他的無情,就把他毀掉的話,那她的餘生還有什麽意義?
更何況。
冷靜下來的蕭雪瑾,很快就從李南征的訓斥中,分析了他那“良苦”的用心。
“其實他訓我,是站在我的利益角度上,爲了我好。”
“嗯,不愧是我在十年前,就愛上了的男人。”
“就是懂得疼老婆。”
“無非是疼老婆的方式,是那樣的與衆不同罷了。”
這尊妖後左手托着下巴,呆呆看着窗外黑下來的天,滿臉的花癡樣。
如果說——
舔狗也是一種病的話。
那麽蕭雪瑾的舔狗症,已經是病入膏肓!
舔狗症晚期時,就算被舔對象打她罵她,她都能從中找出“他都是爲我好”的蛛絲馬迹。
并通過自己的腦補,總結出“他比我所想的,還要更在乎”的結論。
然後就會深陷愛河中,覺得自己是全世界,最幸福的女人。
蕭雪瑾獨自享受幸福的事,李南征當然不知道。
他隻是知道了——
黃少軍之所以對他改變态度,竟然不是顔子畫的勸說,而是來自蕭雪瑾的威脅!
搞清楚咋回事後,李南征和黃少軍好好聊聊的心思,頓時蕩然無存。
“黃書記,天黑了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窗外,剛要找借口告辭,黃少軍卻說:“李南征,我要和你說兩個事。”
哦。
那你說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“第一件事,是早上我對你有敵意,是有原因的。”
黃少軍眼光閃爍了下,說:“其實,早在多年之前,我就暗戀蕭雪瑾。并發誓非她不娶,這也是我現在沒成家的原因。得知她青睐于你後,我就對你有了很大的反感。然後,蕭雪瑾知道了。她給我打來了電話,威脅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