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會覺得李南征,張嘴閉嘴盡是13,有什麽奇怪的了。
“我就問你。”
李南征舉起了那張卡,問雲姐:“你剛才對我說的那番話,是不是江璎珞,讓你轉達給我的?”
“是。”
雲姐強忍着一拳,狠狠打在李南征臉上的沖動,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李南征又問:“你有一塊錢吧?給我。”
雲姐雖然不解,李南征爲什麽要和她要一塊錢,但還是從錢包裏拿出一塊錢,遞給了他。
“這一塊缺錢,就是我救江璎珞的報酬。你告訴她,她那張臭臉也就最多值一塊錢。老子雖然愛說髒話,可在做生意這方面,卻從來都童叟無欺。絕不會做了一塊錢的事,就收她一百萬。”
李南征手指一搓。
那張銀行卡,就輕飄飄地飛進了雲姐的懷裏。
“還有。”
李南征又說:“幫我轉告江璎珞,她把自己太當作一回事了!老子救她,隻是出于高尚的品德!别說是她了,就算是個婊子被狗撲倒,我也會舍命相救的。我救江璎珞,和救一個婊子沒什麽區别!娘的,老子會在事後,腆着臉的去找婊子嗎?嗯,也許去。但那是熟人,照顧下她的生意。”
雲姐——
擡手砰地一把,抓住了李南征的衣領子。
厲聲呵斥:“你想死?”
李南征獰笑——
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呵斥聲,從旁邊傳來:“雲朵,你要幹什麽!?”
蕭雪瑾剛來到二樓的樓梯口,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,從不遠處的走廊中傳來。
提到了李南征。
“嗯?小家夥也在這兒?”
蕭雪瑾心中一動,下意識的駐足,悄悄探出了腦袋,看向了說話的那邊。
走廊内的還有很多人,大家也都逐漸被李南征和雲姐的争吵聲,給吸引了。
甚至。
兩個多小時之前,架着李南征沖進急診室的保安大哥,也在接到當地派出所打來的電話(雪豹已經被及時控制了起來,警方要查找狗主人,和見義勇爲的某小哥)後,也跑來這邊找李南征。
蕭雪瑾順勢悄悄地,走到了人群外,順勢把果籃放在了腳下。
和現場二十多号人,都聽到了李南征和雲姐的對話。
“啊?白足是差點被狗咬傷,李南征及時救了她?白足給了他一百萬算是感激,卻又警告他?她,她怎麽可以這樣做?”
蕭雪瑾通過雙方的對話,基本分析出咋回事時,雲姐一把抓住了李南征的衣領子。
就要動粗!
蕭雪瑾知道李南征是個打架的好手,卻很清楚他對上專業的保镖時,結果就是被揍的滿地找牙。
她連忙厲喝一聲——
嗯?
雲姐和李南征聽到蕭雪瑾的聲音後,一起愣了下,下意識的扭頭看去。
“我說你這個女人,怎麽能這樣對待人家小夥子呢?”
一個保安大哥,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搶先蕭雪瑾,跨前一步。
擡手指着雲姐,憤怒地說:“你知道嗎?要不是這個小夥子!你家夫人的那張臉,早就被惡犬給撕咬個稀巴爛了!小夥子舍命救下了她,他自己都受傷了。你家夫人沒來當面道謝,就已經很沒人情味了。你卻拿着一百萬,來威脅小夥子。就算你家夫人身份尊貴,再怎麽有錢,可也不能這樣做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給李南征處理傷口時,和他随口閑聊時,也知道事情經過的急診科醫生。
此時也邁着正義的步伐,走到李南征的身邊。
舉起李南征受傷的胳膊,質問雲姐:“小夥子爲了救你家夫人,胳膊都差點被惡狗給咬斷!骨頭,都裂了!你們要是有點良心,就能想到胳膊被一隻大狗,狠命撕咬的那一幕,是多麽的恐怖。這要是咬住人的臉,眼瞎鼻子被啃掉,都可能是最好的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