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她盛氣淩人的樣子,肯定是特有權,或者有錢吧?”
很多群衆也七嘴八舌:“可就算你們有權、有錢。如果恩将仇報,那還是個人嗎?”
雲姐——
真沒想到,她以爲很正常的事,會引起衆怒。
李南征——
很感動:“這年頭民風純樸,遠遠不是幾十年後,那個道德淪喪的社會能比的。咦,帶娃老娘們跑來做什麽了?哦,哦。我知道了,她和江璎珞是姑嫂關系。媽的!這也不是個啥好東西。”
這一刻。
李南征對江璎珞的反感,抵達到了巅峰。
連帶着蕭雪瑾,都被他所厭惡。
一丘之貉而已。
他懶得理睬蕭雪瑾,雙手抱拳感謝在場爲他鳴不平的群衆後,就詢問保安大哥,去哪兒繳費。
“先别繳費了。走,小夥子,跟我們去保安值班室。等會兒,警方就會來人請你協助調查狗咬人的事件。嘿嘿,說不定啊,還會給你發一面見義勇爲的錦旗,再給你發一筆獎金呢。”
兩個保安大哥不由分說的樣子,架着李南征擠出了人群,走向了樓梯口。
“好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這是醫院内,請不要大聲的喧嘩。”
急診科的醫生溫言勸大家散開後,又用不悅的目光,看了眼臉色鐵青的雲姐,走了。
“雲朵,你跟我過來。”
目送兩個保安架着李南征下樓後,蕭雪瑾冷着臉,對雲姐說了句。
王蛇那樣的腰肢,流水般的急促扭動着,快步走到了走廊的盡頭。
蕭雪瑾在蕭家的地位——
别說是自毀前途的蕭雪銘了,就算她那些“大人物”般的父輩,也比不上!
雲姐這個蕭雪銘的保姆兼保镖,在這尊妖後的面前,那更是連喘氣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走廊盡頭,就是熱水房。
雲姐走進熱水房後,本能地欠身要恭敬的說什麽時,眼前白影乍現!
那是蕭雪瑾狠狠,抽向她的右手。
雲姐肯定能躲得開。
更能輕松的擡手,一把握住蕭雪瑾的手腕,順勢反擰,讓她慘叫着彎腰跪地。
可是——
啪,啪。
蕭雪瑾把雲姐叫過來後,話都沒說一句,就先狠狠地抽了她至少七八個大耳光。
七八個啊!
雲姐躲都不敢躲,甚至不敢閉眼,就站在那兒被接連狠抽。
這就是蕭雪瑾,在燕京蕭家的超然地位。
是用她這尊“妖軀”和十多年的青春,換來的!!
手很疼。
甚至都在打哆嗦。
蕭雪瑾這才甩着右手,看着嘴角帶血的雲姐。
語氣陰森,帶着邪戾:“雲朵,我隻和你說這一次!你,最好是給我牢牢的記住。李南征!是我蕭雪瑾的男人!别說你是蕭雪銘的狗腿子了,就算是江璎珞!如果無故欺負我男人,我也敢抽她的臉。”
雲姐——
渾身哆嗦,幸虧臉被打腫了,要不然肯定是蒼白無比。
因爲她很清楚,蕭雪瑾絕不是在說大話。
更知道蕭雪瑾的脾氣,是相當乖戾,極端的。
“說。”
蕭雪瑾根本不管這是在醫院内,拿出香煙叼在了紅唇上:“把事情的經過,給我如實的講述一遍。如果你敢歪歪嘴,後果自負。”
雲姐敢歪歪嘴嗎?
再給她八百個膽子,也不敢在這尊妖後面前胡說八道。
隻會如實講述江璎珞外出吃飯、被雪豹撲倒、十萬危機時李南征舍身相救。
這些都是江璎珞在給蕭雪銘講述時,雲姐聽到的。
然後。
雲姐又站在絕對客觀的角度上——
把蕭雪銘恰好看到江璎珞,擰着李南征的耳朵,頓時粗海波瀾;江璎珞慌忙推着他回到病房内,夫妻倆說的那些話;甚至包括雲姐讀懂了蕭雪銘的眼神,才警告李南征的全過程,都講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