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聽蕭雪銘說他已經離開青山,坐車返京後,江璎珞愣了下。
随即慌忙翻身坐起:“雪銘,你怎麽走了?走之前,爲什麽不和我說一句?”
“白足,因爲我的吃醋。才導緻你做了違心的事,被大姐打罵,遭受到了從沒有過的羞辱。”
蕭雪銘的聲音裏,全都是愧疚:“我在青山的每一秒,都感覺如坐針氈。甚至我都沒臉,再見你了。我得走,必須走!但你放心,我的病情基本穩定。這邊請來的外國專家,其實和燕京那邊差不多。你放心,我回到燕京後,肯定會好好配合醫生,争取早點康複!我們一起努力,争取來年能讓你成爲一個媽媽。”
江璎珞的眼圈,一下子紅了。
她左手輕捏着腳丫,語氣哽咽:“雪銘,這件事是我的錯。我。”
“白足,不要說了。你我夫妻同心連體,沒必要在意誰對誰錯。”
蕭雪銘打斷了她,說:“犯錯不要緊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并加以改正,盡可能的避免再犯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不愧是搞理論工作的。
說起冠冕堂皇的話來,是一套一套的。
江璎珞貝齒咬唇,不住地點頭。
“白足,該怎麽報答李南征,改變和他、大姐對我們的壞印象,你看着辦。”
蕭雪銘說:“無論你做什麽,我都會理解,都會支持!放心,我絕不會再胡思亂想。畢竟我的愛妻可是女神,李南征就是,就是普通人罷了。”
“呵呵,哪有誇自己老婆的?”
江璎珞擡手擦了擦眼角,笑着柔聲說:“雪銘,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。等會我就給大姐打電話,請她幫我邀請李南征,見面後把話說清楚。”
大姐蕭雪瑾——
也在打電話:“李南征,我在家是吧?我去找你。”
“天黑了,你來做什麽?”
站在院子裏的李南征,扭頭看了眼客廳内:“秦宮來了。”
嗯?
蕭雪瑾立即滿臉的警惕:“天都黑了,秦宮去你家做什麽?”
“有事。”
李南征不想說和宮宮有關的事,岔開話題:“我給你的那篇稿子,你交給江璎珞了吧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蕭雪銘勢必會害人害己!
祝大家傍晚愉快。
在特護病房内,蕭雪瑾對江璎珞夫妻倆大發淫威後,本想馬上來找李南征的。
可她剛走出住院部,就接到了萬山縣打來的電話。
鹿鳴鎮那邊是“大豆之鄉”,但周邊鎮子也有很多人家種植了大豆。
那些人看到鹿鳴鎮這邊的大豆,高價賣給南嬌食品後,都眼紅了。
開始鬧事——
因鹿鳴鎮大豆銷路,是蕭雪瑾給找的,鎮書記路光來隻好給她打電話,請她親臨現場來解決問題。
蕭雪瑾隻好先趕赴萬山縣。
等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時,天已經黑了。
她坐車返回縣招待所的路上,撥通了李南征的電話。
準備和李南征當面談談——
她是怎麽大顯神威,讓那對狗男女知道蕭妖後的男人,絕不是任人欺負的!
李南征卻問她稿子的事。
“稿子?”
蕭雪瑾愣了下:“什麽稿子?”
李南征——
擡手撓了撓後腦勺:“我在醫院的保安值班室内,給你的那些信紙。”
哦!
蕭雪瑾這才豁然省悟:“糟糕!我怎麽忘記了,我把稿子放哪兒去了呢?你等等啊,我找找包裏。”
她當時被蕭雪銘兩口子的騷操作,給徹底的氣昏了頭腦,徹底忘記了把稿子砸向病床的那件事。
“我可能是在去住院部的路上,随手丢在垃圾箱裏了吧?”
沒從包裏找到稿子的蕭雪瑾,問李南征:“那稿子重要嗎?非得讓江白足那個賤人,來幫你發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