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的小莫,聽她張口就罵青山常務副後,手哆嗦了下。
李南征——
也是苦笑了下,說:“就是一篇特色理論的稿子,算了。丢了就丢了吧,我再重新寫一份就好。其實也不是非得請江璎珞幫我發表,就是覺得她的份量夠重,先請她斧正一下的。”
切。
蕭雪瑾嗤笑:“多大點事!這點小事,阿姨我就能搞定,有必要去求别人嗎?”
李南征——
想了想,覺得她說的也很對。
再次岔開了話題:“你去找他們時,都說什麽了?”
“我抽了江白足耳光,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。”
蕭雪瑾語氣輕飄飄地說:“阿姨當場警告了她,和你未來的小舅子。以後他們敢因今天的事,欺負你,我就弄死他們。”
李南征——
怎麽覺得和這娘們說話時,格外的費勁呢?
關鍵是她喜歡扯淡!
就算打死李南征,也不會相信蕭雪瑾爲了幫他讨個說法,就抽江璎珞的耳光,罵她個狗血淋頭,還敢威脅她和蕭雪銘。
畢竟江璎珞的身份、地位在那兒擺着呢。
于公,江璎珞是蕭雪瑾的上級領導。
于私,江璎珞是蕭雪瑾的親弟妹。
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一家人!
蕭雪瑾和江璎珞兩口子的關系,遠遠不是李南征這個“妖後的绯聞男友”能比的。
不過。
李南征也不會傻呼呼的,非得證實蕭雪瑾是不是在撒謊。
蕭雪瑾也不在意,李南征會不會信她說的話!
當老婆的幫小老公撐腰,那就是天經地義的事,沒必要非得讓他相信自己,絕不是在扯淡。
“這樣吧,等我重新寫一份稿子,給你看看後。你再決定,是不是要幫忙。好了,就這樣。”
李南征也不等蕭雪瑾說什麽,就結束了通話。
回到了客廳内。
沙發上。
秦宮不滿地問:“打個電話,還非得避開我?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。”
李南征坐下來:“我這叫合理的保護,我身爲公民的合法隐私。你身爲執法者,應該很清楚這一點。”
“你的胳膊你的手,是怎麽弄的?”
秦宮也沒再和他計較隐私的問題,清冷的眸光,看向了李南征的胳膊和手。
“今天去市裏,實地考察了下食品展覽會的現場。提前爲公司的産品,參加展會做個大體的規劃。”
早就想好理由去市裏的李南征,随口回答:“在路上瞎溜達時,就看到惡犬撲向了一個大美女。我一看大事不妙,立即舍身相救!成功避免大美女慘遭‘狗吻’,我卻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”
他這番話說的,九分真一分假。
按照他對宮宮的了解——
秦宮在聽過後,隻會滿臉的不屑,懶得再問。
李南征錯了。
秦宮愣了下,脫口問:“今天中午!那個在天東醫院北門,從狗嘴下救出江璎珞的人,是你?”
啊?
李南征一呆,也脫口問:“你怎麽知道這件事?”
秦宮還真知道。
下周三一,宮宮就要走馬上任長青縣政法書記、縣局的局長了。
今天上午。
她按照秦老的意思,去青山市裏拜訪了秦系在這邊的一個領導。
這個領導就在天東政法口工作,算得上秦宮的上上級,必要時能給予最直接的幫助。
領導兩口子對秦系小公主的到來,很是熱情。
中午請她在家吃飯。
就在吃飯的時候,領導接到了一個電話,說是青山常務副在天東醫院北門,差點被一條惡犬給咬傷,幸虧一個小夥子舍身相救。
盡管江璎珞在事後,馬上就打了電話,甚至連警方嘉獎李南征的事,都給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