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低做小的事,是不能說的!
那是她和秦宮的秘密。
秦宮昨晚救了她後,隋君瑤徹底認可了“伏低做小”的方案。
“我以後的安全問題,你不用擔心。我會做出安排的。”
隋君瑤把事情的全過程,仔細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說:“你那篇稿子的讀後感,我也會在傍晚之前,送到光明報去。秦宮身爲你的老,你的老大,都冒着一定的危險來幫你。我這個當大嫂的,實在沒理由無動于衷。”
李南征含糊不清的說:“我記得你以前,很有主見的。根本不在乎我的決定,我的意見。”
“以前,大嫂鬼迷心竅不懂事,現在懂事了。”
隋君瑤的左腳,輕輕踩在他的腳面上,說:“人都會改變的,不是嗎?”
李南征看了眼那隻,腳趾甲塗成紅色的腳丫,沒吭聲。
“你慢點吃,我去拿報紙。”
隋君瑤也沒再打攪他吃飯,縮回腳,起身袅袅婷婷的,走出了客廳。
報紙差不多送到了。
每天早上看報紙,已經是隋君瑤雷打不動的習慣。
出院門之前,隋君瑤先探出腦袋,警惕的看了眼胡同口。
确定沒什麽異常後,這才打開了信箱。
幾份散着油墨香氣的報紙,準時送來。
她關門,落鎖。
随意展開群衆報,一邊看着一邊走向了客廳。
“嗯?”
隋君瑤走到客廳門口時,忽然愣了下。
因爲她看到了熟悉的文章——
“秦宮不是說,會發表在光明報上?可這是群衆報。關鍵是,我怎麽覺得這篇稿子的中間内容,不對勁?”
她站在門口,一目十行的看完那篇稿子,看向了署名。
“江璎珞?”
隋君瑤再次愣了下,脫口喊道:“怎麽會是江璎珞?”
“什麽江璎珞?”
剛吃飽飯的李南征,擡頭看向了她。
“你給秦宮的那篇稿子,署名怎麽會是江璎珞?”
隋君瑤說着快步進屋,把報紙遞給了李南征。
啊?
李南征不解的接過報紙時,隋君瑤想到了什麽,趕緊從幾份報紙内,找到了光明報。
然後——
她大聲說:“南征!你的稿子在光明報上,署名是你,以及秦國訓!秦國訓,就是秦宮的大哥。很明顯,這是秦家老大在親自給你護航。”
李南征擡手,就把光明報奪了過去。
兩篇内容吻合率高達80%的稿子,分别出現在了群衆、光明兩大報刊上。
但署名卻分别是江璎珞,和李南征、秦國訓。
那麽——
誰才是這篇稿子的真正作者呢?
呵。
呵呵。
仔細看過群衆報上的稿子後,李南征笑了。
雖說他搞不懂,江璎珞署名的稿子,爲什麽在最關鍵的一段,改的似是而非,缺少了靈魂。
但他知道,江璎珞竊取了他的勞動成果!
笑罵:“江璎珞不但知恩不報,而且還是個賊!媽的,這個臭娘們真幾把的惡心。”
發表這種稿子時——
文章署名前面是李南征,後面是秦國訓,就是後者很贊同作者的觀點,并爲其護航。
文章署名隻有一個江璎珞,卻沒有李南征啥事呢?
那就是赤果果的偷竊行爲!
李南征當然明白這麽簡單的道理,才氣極反笑。
對江璎珞的印象,也從厭惡到惡心!!
他在看到江璎珞的署名後,就搞清楚怎麽回事了。
要麽就是蕭雪瑾和江璎珞合夥,偷竊了他的稿子。
要麽就是江璎珞從蕭雪瑾的手裏,拿到稿子後,嘴上答應着幫李南征發稿,實則自己署名。
前一個要麽的可能性不大。
畢竟蕭雪瑾現在舔的正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