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在給秦宮打電話時,也說蕭雪瑾爲了幫李南征出氣,抽了她的臉。
至于蕭雪瑾說忘記稿子丢哪兒去了,應該是當時憤怒與江璎珞兩口子做的那些破事,把稿子忘在了病房内。
“究竟是怎麽回事。”
隋君瑤握住了李南征的手:“快點給我說說,這件事非同小可!暫且不說這篇稿子,會不會掀起風浪。單說署名這一塊,不小心就能引發蕭家江家,和你以及秦家的鬥争。你可以忽略不濟,但會連累秦家的。”
她說的不錯。
呵呵。
李南征再次冷笑了下時,電話響了。
秦宮來電:“李南征,江璎珞怎麽會從群衆報上,發表了高度類似的稿子?”
“那個臭娘們,偷了我的稿子。”
李南征幹脆地說:“但她好像弄丢了第八頁,也缺少了靈魂。隻要是内行,一眼就能看出哪篇稿子,才是真正的作者。”
“嗯,這我就放心了。你不用管,我來處理這件事。”
秦宮說完就結束了通話。
宮宮這個當媳婦的,太不容易了!
昨晚幫李南征保護大嫂,今早還得幫他處理新的問題。
“快呀,南征。快點告訴我,究竟是怎麽回事。”
隋君瑤又開始催促李南征。
“前天我在天東醫院時,偶遇江璎珞被一隻大狗撲倒。”
李南征隻好給她講述,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同一時間。
青山——
江璎珞正坐在辦公室内,滿頭霧水的看群衆報。
她不記得,自己給群衆報投過稿子啊?
而且這篇稿子的思路、格局等等,都不是她現有水平能達到的。
關鍵是她隻看了片刻,就覺得這篇稿子有些眼熟。
好像在哪兒看過,但沒有往心裏去!
“我在哪兒見過——”
江璎珞秀眉皺起的想到這兒時,腦海中靈光一閃。
她想起來了。
想到了她前天在天東醫院的特護病房内,被蕭雪瑾抽過嘴巴後,坐在蕭雪銘的病床上,整理過一些信紙時,曾經下意識的看過内容。
“那些信紙,是雪瑾姐拿到病房内的。”
“我當時看到最後時,好像看到署名是李南征。”
“難道是李南征請蕭雪瑾,幫她發表這篇稿子時,雪瑾姐卻在狂怒下砸向雪銘後,忘記了?”
“可是,怎麽會變成是我署名,發表在群衆報上了呢?”
“雪銘!”
就憑江璎珞的智商,要想搞清楚這篇稿子是怎麽回事,很簡單。
她也終于明白,蕭雪銘爲什麽着急忙慌的返回燕京了。
“原來,雪銘拿走了李南征的稿子,要據爲己。”
“他卻謊稱是我寫的。或者說是謊稱他想出來的,卻因爺爺和公爹他們的勸說,才爲我署名。”
“如此一來,那我豈不是成了偷竊李南征勞動成果的賊?”
自語到這兒後,江璎珞擡手撫額。
因爲惡狗咬人那件事,她已經很對不起李南征了。
誤會還沒解開,她又偷竊了人家的東西!
這算什麽?
更讓江璎珞崩潰的是——
她接連幾個深呼吸,逼着自己穩定下來,丢開群衆報要拿電話呼叫蕭雪銘時,看到了光明報!
光明報的頭版頭條,也有這樣的一篇稿子。
但署名卻是李南征,秦家的老大爲其護航。
可光明報上的稿子,内容質量卻遠超群衆報。
“這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江璎珞雙眸睜大,即便再聰明也無法在短時間内,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了。
嘟嘟。
她的電話卻響了起來。
蕭雪銘來電,語氣驚慌:“白足,我可能做錯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