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君瑤聽後,秀眉下意識的皺起,分析江璎珞那番話是真爲了李南征好,還是狡辯。
一時半會的,還真分辨不出。
她看向了李南征。
李南征既沒生氣,更沒分辨真假。
隻是滿臉的嘲諷:“呵呵。如果我相信一個爲了維護丈夫,就能羞辱恩人的臭娘們,是一心爲了我着想才奇怪。”
宮宮問:“你确定,江璎珞是在狡辯?”
“這娘們很聰明。”
李南征擦了擦嘴,說:“換做是其他人,還真不一定能想到這樣狡辯的理由。關鍵是,她不但用狡辯來倒打一耙,反而能促成秦蕭聯盟。不過她說的也很對,當前最重要的事,不是計較她是不是在狡辯。而是要把所有的重心,都用在迎接風暴上。”
“可這樣一來的話。”
隋君瑤插嘴:“就證明了你一份稿子,卻投兩家的幼稚、錯誤行爲。”
“我和她的身份地位,壓根沒法比。大家隻會相信她說的,這個啞巴虧,我吃定了。”
李南征淡淡地說:“但這件事,我會牢牢的記在心裏。早晚都會讓她付出,該付出的代價。”
“對。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”
秦宮點了點頭,看向了隋君瑤。
開始說最後一件事:“你明明入選了美女圖,卻沒接到提醒。是因爲有人把你當作了誘餌,來釣那些畜牲。”
什麽?
有人把隋君瑤(我)當作了誘餌,來釣那些畜牲?
李南征和隋君瑤聽秦宮說出那句話後,都是滿臉的驚訝。
啪!
隋君瑤把筷子,用力拍在了案幾上。
怒聲厲叱:“是誰,敢把我當誘餌?關鍵是昨晚,并沒有看到釣魚的人出現。”
也不能怪隋君瑤暴走。
傻子都知道,撒餌就是爲了釣魚,魚兒一旦咬鈎後,釣魚的人就該馬上提杆。
即便提杆後也沒釣上魚兒來,起碼也做出了釣魚的動作!
可是昨晚呢?
某些人把隋君瑤這個餌撒出去後,魚兒很快就來咬鈎了。
要不是秦宮剛好來串門——
隋君瑤百分百會被擄走,釣魚人卻始終沒出現。
這是釣魚嗎?
純粹是就喂魚!!
“具體是誰把你當餌,我也不知道。”
秦宮實話實說:“我之所以知道這些,是市局老領導私下裏找我說的。老領導說誰都沒想到,魚兒會這麽快的出現。他們還沒來得及,做出有效的布置。我再三追問是誰,敢把你當餌,老領導都沒說。隻說建議把你當餌的人,會因這次嚴重的失誤,遭受處分。”
呵呵。
隋君瑤咬牙冷笑。
眸子裏有怨毒的光,不斷地閃爍。
讓李南征看了後,都覺得心驚膽戰。
千萬别讓她知道是誰,建議把她當餌!
秦宮又說:“美女圖上十七個人,他們卻隻把你當餌,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麽原因?”
隋君瑤壓下滿腔的怒火,再次拿起了筷子。
一。
隋君瑤盡管是燕京李家的家主,但她的身份地位和影響力,卻是十七個人中最弱的。
一個沒有丈夫,沒有子女,更沒有靠山的寡婦而已。
就算提出這個計劃的人,因爲行動出現纰漏,導緻隋君瑤發生了意外,也不會像背靠整個秦家的秦宮這樣,會被興師問罪。
有時候你弱,就代表着你該死!
二。
手無縛雞之力的隋君瑤,卻獨自居住在李家老宅内。
這樣就導緻那些畜牲,會把她當作首要目标。
别說是專業畜牲了,就算普通小賊也敢闖進來。
因此把隋君瑤當餌,來釣那些畜牲的成功率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