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能抓住一個畜牲,就有希望順藤摸瓜找到畜牲群體。
“關鍵是第三——”
秦宮看了眼李南征,才對隋君瑤說:“你的名聲不怎麽樣。即便你真出了事,人們也不會太同情一個白眼狼。”
這話說的!
就像一把無形的錐子,狠狠刺進了隋君瑤的心裏。
讓她心疼的無法呼吸,卻又偏偏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她下意識的,看向了李南征。
李南征低頭點上了一根煙。
他能真切感受到隋君瑤内心的痛苦,卻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“哎,還真是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。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”
隋君瑤盯着李南征愣了半晌,才輕輕地歎了口氣。
“但無論怎麽說,你現在都是安全的。”
秦宮安慰了她一句,又說:“負責釣魚計劃的執行者,因爲昨晚的事,已經遭到了嚴厲的處分。”
“我隻想知道。”
李南征擡起頭,看着秦宮:“是誰提出了這個計劃。”
他雖然自我放逐出了燕京李家——
那個人提出的這個計劃,就是把燕京李家當作了,可随便犧牲的魚肉。
這也是對已故的李老,最大的羞辱!
李南征身爲燕京李家唯一的骨血,有資格也有責任,來捍衛爺爺的尊嚴。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”
秦宮皺眉:“反正提出這個計劃的人,隻能是警方、安全乃至錦衣等特殊部門中的人。而且這個人絕不是你我,能随便接觸到的。”
李南征不說話了。
“雖說畜牲的行動失敗,卷土重來的可能性不大,卻不得不防。”
秦宮又看向了隋君瑤:“警方重點布防你家四周,你也得加強自身安全。是我給你安排貼身保镖,還是?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
隋君瑤擺了擺手,岔開了話題:“你有沒有問問你的老領導,美女圖上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,還有誰嗎?”
“問了。”
秦宮眼眸裏閃過小悻悻的神色:“我還是掐住他脖子問的,他也不說。”
李南征和隋君瑤——
掐住老領導的脖子,逼問答案的這種事,放眼天下,估計也就秦宮能做出來吧?
怪不得當初她調離市局後——
據說滿臉舍不得的老領導,晚上就自掏腰包,大宴賓客!
“因爲一篇稿子兩邊投,對預想中的風波,起到了最大的推動作用。”
秦宮對李南征說:“我爸建議我明天一早,就和你悄悄離開燕京。安心工作,等待塵埃落定。沒資格參與的後續,千萬别參與。”
“好。”
李南征點頭:“我們明天早上,幾點走?”
“五點吧,不早也不晚。”
秦宮拿手帕擦了擦嘴,站起來:“你們也早點休息,我走了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:“那你回去的路上,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。那些畜生,有可能在暗中盯着你。”
“我就怕他們不來。”
宮宮随口說了句時,看了眼案幾。
案幾有啥好看的?
隋君瑤下意識的也看過去時,猛地想到了被秦宮,一腳跺斷脖子的女人了。
胃部忽然翻騰了起來。
還是堅持着,和李南征一起送她出門。
目送秦宮的車子遠去後,李南征和隋君瑤并肩回家時,問:“你的安全問題,怎麽解決?”
“曾經客串采購商,去錦繡鄉采購蒲公英的吳紅袖,有足夠的能力,确保我的安全。”
隋君瑤回答:“隻是我不想讓人住在咱家,她這幾天恰好回老家探親。最遲明天中午,她就會回燕京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:“我再去爺爺的靈前,坐會兒和他說說話。”
“那我去書房裏,打個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