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君瑤走向客廳門口時,背對着李南征忽然問:“今晚我想跳舞,你不會再打人吧?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頭也不回,踩着小拖鞋,優雅搖晃着快步上樓的背影,他忽然有些頭疼。
咔嚓。
隋君瑤走進書房内,反鎖房門後,坐在了書桌後。
習慣性的點上了一根煙。
煙霧缭繞中,她的臉色忽明忽暗。
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猙獰,一會兒蕩漾一會兒陰森。
一根煙燃盡。
隋君瑤拿起話筒,撥号:“我是瑤瑤,您說話方便嗎?”
向北疾馳的車裏,隋元廣看向了車窗外,慈祥地笑:“說。”
“爸!因爲我是個寡婦,沒有靠山。”
隋君瑤輕聲說:“有些人就把您的女兒,當作了誘餌!昨晚,我差點被擄走。”
今早李南征睡了後,隋君瑤就給父親打了個電話。
隻說那篇稿子的事,卻沒提昨晚差點被擄走的事。
因爲她不想讓父親,在這個飓風驟起的關鍵時期,再爲她的個人問題操心。
可是今晚——
隋君瑤知道了自己,竟然被某些人當作了可随便犧牲的誘餌!
這不但是對她自身的羞辱,更是對她發誓要用生命來支撐的李家,最大的羞辱。
她絕不會放過,因爲她沒有靠山就把她當作誘餌、計劃開始後,可執行者卻不到位的那些人。
車輪滾滾中。
坐在車後座的隋元廣,聽隋君瑤說出這件事後,臉上先後有震驚、埋怨(爲什麽不早點和我說)、不可思議(什麽?有人把我女兒當作了誘餌)和憤怒等神色,一一閃現。
開車的鐵衛,和坐在副駕上的小陳。
雖然看不見隋元廣的臉色,卻能清晰感受到車内的氣場,不斷發生的變化。
他們都屏住了呼吸,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。
“瑤瑤,這件事你不用管了,我來安排。”
隋元廣語氣平靜:“我會讓某些人知道,隋君瑤是有娘生,有爹疼的孩子!”
幾分鍾後,隋元廣才放下了電話。
他再次看向了車窗外。
對面駛來的車子,車燈透過車窗打在他的臉上,忽明忽暗。
忽明忽暗中——
天色就在不知不覺間,來到了次日清晨的四點五十五分。
四點半起來的李南征,十分鍾洗漱完畢,十分鍾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面條。
他在吃飯時,隋君瑤在院子裏拿着掃把掃地。
看着女人,眼圈有些發黑的李南征,目光複雜的點上了一根煙。
她就是掃個地而已!
有必要把嘴唇塗的這樣紅,穿的這樣清涼,盡顯她姣美的葫蘆形身材?
電話響了。
秦宮來電:“還有五分鍾,我就抵達你家門口。”
“好,我馬上出去。”
李南征結束通話時,隋君瑤走了進來:“秦宮來了?”
“嗯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:“她挺準時的,說五點走就五點走。”
“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。記住我的話,先别開機。這時候保持沉默,最好。”
隋君瑤囑咐了一句後,就像發現了什麽那樣。
看着李南征的眼睛,滿臉的不解,更關心的問:“你怎麽有黑眼圈?昨晚沒睡好?是不是因爲離家久了,家裏就睡不習慣了?”
李南征——
拿起公文包,快步走向門口,回答說:“太多的事,翻來覆去的睡不着。”
咯咯。
踩着小拖鞋追出來的隋君瑤,輕笑了聲,悄聲問:“不會是因爲昨晚,做好了充足的準備,等着我給你跳舞。你等呀等的,卻始終沒等到吧?”
李南征——
老臉一紅,加快了腳步:“别胡說。”
隋君瑤是在胡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