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
可謂是一語中的!
這個女人在和李南征徹底的攤牌、前晚看到那個結婚證、随後又“曆經生死”後,可算是看開了。
關鍵是她一個電話,就讓李南征連夜奔波千裏回家,讓她更有信心了。
于是就對李南征,施展了小手段。
先是突兀的告訴李南征,說晚上要跳舞。
無論李南征是否反對,或者是厭惡這件事,都會下意識的等待,鈴兒響叮當。
等啊等啊,一直等到清晨都沒等到。
他就會不可避免的失落。
也就等于瑤婊把一粒小小的種子,悄悄種進了他的心裏:“得不到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然後在送他出門時,直接把話說透。
從而讓李南征徹底的破防——
慌忙低頭加快了腳步,走進了門洞内。
啪嗒啪嗒。
随着小拖鞋急促的聲音,隋君瑤從他身邊沖過去,搶先來到了大門後。
轉身看着李南征,貝齒輕咬紅唇,小聲說:“還有不到五分鍾的時間,不是嗎?”
“是,那又怎麽樣?”
李南征擡頭看向了門洞上方,不敢和她那雙發亮的眸子對視。
卻也無法阻礙瑤婊,慢慢地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李南征——
“補償。四分鍾的補償,祝你一路平安。”
按計劃行事的瑤婊,眼神迷離的輕聲說。
四分鍾是多久?
240秒。
240秒能做什麽事?
差不多夠晨跑的大叔,圍着400米的操場轉一圈。
也夠眼眸閃爍着羞怒的宮宮,警告親自送她來李家門口的秦老四:“管好你的嘴,不該問的别問!還有,以後不許說你們幾個,曾經群毆過李南征的事。幾大男人揍一個幾歲的孩子,很威風嗎?”
還夠什麽?
五點整,李南征快步走出了李家老宅的胡同。
秦宮剛好溜溜達達的樣子,走到了他的車前。
看了眼站在門口,擺手和他們說再見的隋君瑤,問:“你的臉,爲什麽這樣紅?”
“有嗎?可能是天熱?”
李南征擡手擦了擦臉,拿出車鑰匙:“你開車,還是我開車?”
“我開吧。你的車技,我還真不放心。”
秦宮拿過鑰匙時,就忘記了追問李南征的老臉,爲什麽發紅的事。
“哎。”
目送車子迅速消失在視線中後,躲在車裏的秦老四歎了口氣:“宮宮不會真對這個小子,動心思了吧?就憑一個被我們哥幾個,狠狠教訓過的小流氓,有什麽資格獲得宮宮的青睐?難道宮宮,有初吻情節?”
不解地搖了搖頭後,秦老四發動了車子。
太陽出來了。
很快就把樹葉的露水,給蒸發掉。
十一點十五分,李南征獨自駕車緩緩駛進了錦繡鄉的大院内。
車子剛停下,孫磊就快步走了過來,幫他打開了車門:“鄉長,您可算是回來了!從昨天到現在,很多人都打電話來鄉裏找您。”
“是爲了那篇稿子的事吧?”
李南征擡腳下車,笑了下說:“不用管他們。我們該怎麽工作,就怎麽工作。”
“老李!”
一個聲音從大廳内傳來:“以前沒覺得你怎麽地,現在才知道你還真是牛逼啊。一個小小的鄉長,也敢插手這種事。我現在牆都不扶,就服你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頭看去,就看到黃少軍滿臉贊歎(幸災樂禍)的樣子,快步走了出來。
滴滴。
黃少軍剛走下台階,就看到一輛車呼嘯着駛進了鄉大院。
“這誰開的車?這麽快!真把鄉大院,當自己的後花園了?”
黃少軍立即闆起臉,大聲呵斥着,看向了打開的車門。
然後就看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