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譏諷地笑了下:“放眼天下,好像也沒這個道理吧?”
邢建倫——
嘴巴再次動了幾下,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什麽。
哎。
江璎珞輕輕歎息,貝齒咬唇想了想,再次拿起了話筒。
撥号。
嘟嘟的幾聲後,站在待客區的邢建倫,就隐隐的聽到話筒内,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看了眼邢建倫,江璎珞才柔和的聲音說:“我是江璎珞。”
電話那邊沒動靜了。
足足七八秒鍾——
李南征才客氣的說道:“江副市,您好。請問,您有什麽指示?”
“這樣吧。”
江璎珞擡手,看了眼皓腕上的小手表:“現在距離下班,還有一個多小時,你來我的辦公室一趟。有些問題,我要當面和你聊。”
南嬌食品所賺的外彙,不走青山外彙局這件事,性質很惡劣的。
江璎珞必須得和李南征,當面了解情況後,再給他做工作。
“不去。”
李南征幹脆地回答。
江璎珞的秀眉,本能皺起時粉面一沉,卻看向了邢建倫,才問:“爲什麽?”
站在待客區那邊的邢建倫,看到江璎珞臉色一變後,立即意識到了什麽。
他悄無聲息的,快步走到了門後。
這樣才能避免,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話。
“一是旅途遙遠,我不敢保證會在下班前,趕到青山市府。”
李南征條理清晰的回答:“二,就算我能在下班之前,趕到市府。但我也不敢擅自,占用您的非工作期間,以免某位先生誤會我和您之間,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,再給予我沉痛的打擊!工作誠可貴,安全價更高。”
江璎珞——
左手猛地攥緊了拳頭。
李南征這番話說的,不但毫不客氣,更是一種理直氣壯的冒犯!
“三,江副市,您和我之間的關系,卻遠遠沒有親密到非工作時間,還能當面談事情的地步。關鍵是第四。”
李南征淡淡地說:“您雖然貴爲青山常委副,我隻是個科技小幹部,但您無權越級召見我。”
他說的沒錯。
他和江璎珞之間,還隔着個長青縣。
如果江璎珞能直接指揮李南征做這,做那的。
那還要長青縣那幫領導做什麽?
江璎珞那雙被小皮鞋,牢牢包着的白足,蠶寶寶般的腳趾,猛地摳住了鞋底。
才能讓她穩定情緒,無聲地笑了下,說:“那好,我通過電話,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李南征立即恭敬地回答:“您請問。”
“南嬌食品本月所創造的外彙數額,大約是多少?”
江璎珞問:“以後每個月,能創造的外彙數額,大約又是多少?”
“本月所創建的外彙數額,确切數字是一千一百萬美元。”
李南征如實彙報後,又大約估算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以後幾個月的外彙數字,可能要在千萬外彙的基礎上,翻幾番。當然,這裏面沒多少利潤。畢竟原材料、人工等成本的占比都很高。我們隻是爲了打開海外市場,不得不指望走量,基本算是賠本賺吆喝。”
“什麽?”
江璎珞這次是這吃驚了,脫口問:“就你那個創建才兩三個月的小破公司,每個月創外彙能有幾千萬?”
啊?
月創外彙幾千萬?
這怎麽可能!?
站在門後的邢建倫,聽江璎珞這樣說後,立即張大了嘴巴。
“南嬌食品,雖說是個小破公司。”
李南征淡淡地說:“但我們的人幹淨,心更幹淨,賺的錢也幹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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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臉了啊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我們公司小,破,不正規,更是招一幫泥腿子來當工人,又怎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