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建倫——
聲音飽含憤怒的顫音:“他,他們怎麽敢這樣做?這不是故意,讓青山外彙乃至宋副廳丢人?”
“某些人覺得拒絕南嬌食品參展、公然表示南嬌食品沒檔次時,就該想到這一點。”
江璎珞垂下眼睫毛,擺了擺手:“去吧。”
邢建倫欲言又止,卻也隻能微微欠身後,轉身快步出門。
傾聽門外的腳步聲消失後,江璎珞才擡手,重重捶打起了心口。
這兒很疼。
或者說,從沒有過的疼。
但她又很清楚,這是她咎由自取!
她沒有資格沒有本事,更不會跋扈到接連傷害李南征後,還不許人家罵她。
她忽然很想哭。
蜷縮在一個角落中,雙手抱膝,把頭埋在腿間,無聲卻又酣暢淋漓的哭一場。
呼——
江璎珞迅速調整好心态,拿起了話筒:“元吉市長嗎?我是江璎珞。我有緊急的工作,需要和你當面會談。嗯,好的,我這就過去。”
她的辦公室,和常務副孫元吉的辦公室,就在一棟樓上。
幾分鍾後。
接到江璎珞的電話,緊急結束和某個幹部談話的孫元吉,把她讓到了待客區的沙發上。
“璎珞同志,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啊。”
孫元吉看着那張絕美的臉蛋,關心地問:“是不是遇到什麽棘手的問題了?”
“确實有點棘手。”
江璎珞苦笑了下:“事不大,可一旦擴散開,卻能引起性質極其惡劣的影響。”
哦?
孫元吉立即神色凝重了起來。
當前風暴正急——
孫元吉這個級别的幹部,最怕出現什麽性質惡劣的事了。
“元吉同志,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江璎珞收斂的苦笑,語氣嚴肅:“長青縣錦繡鄉的南嬌食品,本月所創的一千一百萬外彙,以及随後的外彙,都将繞開青山外彙局,乃至天東的外彙系統!直接,走賬外省某城的外彙單位。”
什麽?
孫元吉先是愣了下,随即猛地意識到這件事的性質,是何等嚴重了。
滿臉的震驚!
接下來的十多分鍾——
江璎珞就把邢建倫去找她反映情況、她先給顔子畫打電話、又給李南征打電話的全部内容,簡單地講述了一遍。
當然。
李南征對他自稱老子、罵她是惡心的白眼狼,最後對她吐口水的這些,江璎珞肯定不會說的。
孫元吉聽後——
眉梢眼角不住地抽抽,臉上先後浮上驚訝,憤怒甚至後悔的神色。
當初。
宋元平找他幫忙,針對南嬌食品時,孫元吉并沒有覺得這件事,會有什麽後遺症。
在随口答應後,就給張明浩打了個電話。
當初李南征曾經把一個蛋糕,主動送給了孫元吉和張明浩,取得了他們的好感。
後來陰差陽錯的,他們又把李南征推到了顔子畫的懷裏。
更是借助拒絕南嬌食品參展的方式,來敲打下李南征。
可是現在——
孫元吉做夢都沒想到,南嬌食品竟然能繼上個月創外彙500萬後,這個月的外彙翻倍!
卻他娘的不走青山外彙局,甚至直接去了外省。
這是李南征因南嬌食品被拒展覽會,對他和宋元平發起的犀利反擊!!
就憑孫元吉的智商,不難分析出外省某市外彙局,接受南嬌食品的外彙後會做什麽。
肯定會大肆報道:“走過的,路過的,都來看一看,瞧一瞧了啊!我們市外彙局從天東青山那邊,虎口奪食千萬外彙!爲什麽會這樣呢?你們且聽我,細細道來。”
消息傳開後,别人會怎麽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