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省兄弟看熱鬧——
本省老大感覺丢臉後,肯定會馬上徹查此事。
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可謂是清晰明了,根本沒辦法隐瞞。
純粹就是因爲天東、青山的某些同志無視整體青山利益,假公濟私的打壓民企。
性質,極其惡劣!
孫元吉想通了這點後,臉色開始發白。
娘的。
當前飓風正急啊。
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哪怕一個小小的失誤,都有可能對孫元吉造成緻命性的傷害。
還真是怕什麽,就來什麽。
青山市長王建業打來了電話,語氣嚴肅:“元吉同志,我剛才接到了天北一個老同學送來的消息。咱們青山一家民企的千萬外彙,怎麽會從境外彙,直接打到了甘丹市的外彙局?”
啊!?
孫元吉身軀一顫。
就連坐在對面的江璎珞,絕美的臉蛋都變了顔色,暗想:“其實南嬌食品的這千萬外彙,早就到了甘丹市。隻是被封鎖了消息,就等着青山找李南征了解外彙情況。我剛給他打過電話,他就讓甘丹市那邊,放出了這個消息!這個小崽子,出手怎麽會如此的狠辣?”
她分析的不錯。
李南征剛結束了和她的通話,就緻電甘丹李昭豫,對外放出了封鎖的消息。
如此一來——
木已成舟!
直接封死了孫元吉、宋元平“亡羊補牢”的路。
李南征這次可謂是,把事情直接給做絕了,沒有留下絲毫的回旋餘地。
“小崽子年紀輕輕,更是個連綠豆都不如的小破鄉長。卻敢在抓住機會後,對小小爲難他的實權廳敢下狠手。是誰給他膽子?誰給他的底氣?”
江璎珞眸光接連閃爍時,想到了一個人。
蕭雪瑾!
她以爲李南征就是仗着蕭雪瑾的寵愛,才敢如此的爲非作歹。
“哎,小崽子這是在給雪瑾姐,找麻煩呢。”
江璎珞心中歎了口氣,款款起身對在給王建業低聲解釋什麽的孫元吉,微微颔首後快步出門。
她得給蕭雪瑾打個電話。
委婉的提醒蕭雪瑾,不要太寵李南征了,以免給自己招來大麻煩。
江璎珞剛回到辦公室——
就接到了父親江老的電話:“白足,現在馬上連夜返回燕京!塵埃,要落定了!你的這次冒險,可謂是英明無比。”
“啊?”
江璎珞愣了下,随即馬上回答:“好,我馬上回家。”
“先來江家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江老在結束電話時,忍不住呵呵笑了下。
這證明他的心情很好,甚至還帶着明顯的激動。
也不能怪江老激動,誰讓他有個好女兒呢?
即便是早就出嫁,卻依舊能憑借一篇文章,爲江家帶來了難以估計的利益!
具體的事——
還得從昨天下午四點說起。
在一片水光粼粼的水邊,垂柳随風緩緩搖曳,無聲講述着這個秋天的故事。
一個老人坐在手工編織的椅子上,手裏捏着半根香煙,神色祥和的極目遠眺。
一個穿着中山裝,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,靜靜地站在椅子旁邊。
随時準備着給老人點燃,他舍不得抽的半根煙。
“小魯啊,韋傾多久沒有消息了?”
老人平和的聲音不高,卻剛好能讓魯主任聽清楚。
魯主任的臉色,稍稍一變。
卻立即回答:“七年,零四個月十三天。”
“不知不覺間的,就過了這麽多年。看來,他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老人微微歎息後,忍不住地說:“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該答應鐵娘子的要求,派韋傾去英倫那邊幫他們,暗中調查那個什麽美杜莎!他們的未來王妃失蹤,關我們什麽事?我,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