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娘們的情緒,很不穩定。
現在距離午夜行動,還有很富裕的時間。
雖說這邊的光線差勁,根本不适合欣賞什麽畫作。
關鍵李南征也不懂欣賞畫,但故作很懂的樣子,拿出準備好的手電筒,看幾分鍾還是可以的。
“她給我帶來的是什麽畫?這麽神秘兮兮的。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時,心中忽然一動:“要不要讓畫皮,也參與今晚的行動?畢竟縣醫院今晚失火、在太平間破獲大案,都會驚動她。關鍵是讓她直接參與進來,可從中博取好處。畢竟她說的不錯,她注定無法嫁給我,卻注定隻能做我的女人。給自己娘們謀福利,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吧?”
“好了,你可以睜開眼了。”
顔子畫的聲音,打斷了李南征的胡思亂想。
他睜開眼——
就看到兩扇院門,一扇敞開着,帶門插的那扇掩着。
門插伸出來,依舊穿着黑風衣的顔子畫,雙手放在門插上,看向了大門外。
李南征不解:“搞什麽呢?整的好像半掩門那樣。你要給我看的畫呢?在哪兒。”
“風衣下,自己打開,看。”
顔子畫看着門外的街燈那邊,咬唇輕聲說。
“什麽畫藏在風衣下,還得擺出半掩門的樣子,讓我欣賞?”
李南征嘴裏哔哔着,左手掀起風衣,右手打開了手電。
然後——
世界好像靜止了。
唯有細細的雨絲,從遙遠神秘的夜空中,悄無聲息的落下。
這是秋雨,不是春雨。
春雨細細時,會有貓兒在夜晚喵喵叫,召喚異性:“卡姆,北币!來一場愛的旅程啊?”
秋雨淅淅時,所有的貓兒都收斂情思,專心幹飯,盡可能讓自己吃的胖一點,來應對接下來的寒冬。
那麽。
在這個秋雨淅淅的晚上,爲什麽會有類似于貓兒呼喚異性的聲音,時斷時續的響起呢?
還有就是誰家的大門不好關了,主人隻能滿腔不耐煩的修門。
以至于大門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音,修了足足半小時,才算是停歇下來。
也不知道是誰,大晚上的修門,如此的沒素質!
晚秋的深夜十點多。
在晚上下雨也沒有網絡、夜生活匮乏的鄉下,絕大部分人都已經悄悄地滑入了夢鄉。
李南征卻開着顔子畫的車子,緩緩駛出了錦繡鄉。
顔子畫懶洋洋的樣子,蜷縮在副駕上。
一隻小皮鞋随意的,踩在前面儀表盤上,看向車窗外的嬌媚側顔上,醉人的紅色還有一抹。
左手捏着一根煙的李南征,不時的看她一眼,眼神複雜。
這小娘們這會玩,真敢瘋,真舍得作死啊!
這要是查個體、遊個泳啥的,咋辦?
不過。
就算李南征這麽正經的人,在看到那幅恐怖、邪惡更性感的畫後,也在頃刻間管不住自己了。
隻想毀掉她!!
“喜歡嗎?”
顔子畫伸過手,拿走了香煙。
“喜歡。”
李南征實話實說。
呼。
顔子畫吐了口青煙,問:“還想不想,把我踹開?”
李南征搖了搖頭。
這不是廢話嗎?
她都這樣作死了,李南征如果再踹開她,就代表着得陪她一起死。
“如果,再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。”
顔子畫第三次問:“你希望我是作畫,還是不作畫?”
“我,希望。”
李南征真想說不希望,她拿自己一切來作畫,但話到嘴邊,卻遵從本心說出了實話。
那幅畫不但讓他明白了,她是真的愛上了他。
關鍵是給他帶來了無法形容的,全新的感受!
愛情+全新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