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江璎珞完全可以趴在椅子背上,來展開自救。
李南征能知道這種急救法,并能正确使用,還是多虧了前世在網絡科普。
“别亂動!”
李南征抱住江璎珞之後,她即便快要被憋死了,可還是本能地掙紮。
畢竟自打她成年後,除了丈夫之外,就沒誰抱過她。
李南征低喝聲中,一手握拳,握拳的拇指抵住江璎珞腹部、位于劍突下與臍上的腹中線部位。
另一隻手緊握拳頭,快速向内向上,使拳頭沖擊腹部,反複沖擊。
唯有這樣,才有希望通過腹壓,把卡在她氣管内的異物,給擠壓出來。
老天爺都可以作證,李南征及時對江璎珞展開的急救措施,是相當正确的。
可小齊不這樣認爲啊——
她拿着資料來到門前剛要敲門,就聽到了有個男人的聲音,從辦公室内傳來:“别亂動!”
啊?
有人在對江市不利。
是誰的狗膽如此之大,敢在白天來單位傷害江市?
難道是美杜莎——
小齊心思電轉中,慌忙擡手推開了門。
一眼就看到一個男人,就像來勁了的叫驢那樣,正從江璎珞的背後抱着她,肆意的淩辱!
“李南征?你敢非禮江市?”
小齊吓壞了,怒喝一聲撲了過去,擡拳就狠狠砸向了他的腦袋。
糙!
李南征眼看不妙,慌忙松開了江璎珞,退到了桌子後面,張嘴就罵:“你眼瞎啊?沒看出她快憋死了嗎?”
啊?
正要把江璎珞拉到背後,再次撲向李南征的小齊愣了下,下意識看向了江璎珞。
江璎珞此時的臉色更紅,嘴巴張的更大,都開始翻白眼了。
“江市,您怎麽了?”
小齊慌了,連忙問李南征。
“她的氣管,被什麽東西堵住了。”
李南征冷冷地說:“你最好是快點救她,要不然她會活活的憋死。”
“怎麽救?”
小齊擡手輕捶着江璎珞的後背,慌裏慌張的問。
她懂得該怎麽殺人。
但因年代的局限性,卻不知道海姆立克急救法。
“連救人都不會,有什麽臉當保镖?”
真想眼睜睜看着江璎珞憋死的李南征,終于還是沒能扛得住“見死不救,天打雷劈”的威脅,冷笑着擡手把小齊推開:“看好了!我隻教給你一次。”
再次從後面抱住江璎珞。
就是爲了氣小齊,李南征的動作有些誇張。
就像街頭上兩隻狗狗,一起傾情演繹繁衍生命的方式那樣。
“沒想到,這娘們的屁股、咳。是彈性,竟然如此高。”
“可惜啊,蕭雪銘不在現場。”
“如果能讓他親眼看到,他會不會發瘋?”
李南征胡思亂想到這兒時,小齊就看到一個黑色丸子,随着江璎珞一聲劇烈咳嗽,啪哒一聲的落在了地上。
可惜啊。
蕭雪銘沒看到。
遺憾啊。
這娘們又躲過一劫。
悲哀啊。
老子明明希望她去死,卻偏偏得救她。
彈性啊。
還真他娘的高,隻能說好圈都被狗日了。
渴了啊。
自己去接水——
看了眼蹲在地上不住咳嗽的江璎珞,又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眼小齊,李南征走到飲水機前,用紙杯接了一杯白開。
終于。
蹲在地上的江璎珞,臉色漸漸地恢複了正常。
起身用複雜的眸光看了眼李南征,低頭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内。
她也不懂海姆立克急救法。
可女性特有的直覺——
讓江璎珞在大腦極度缺氧的狀态下,也能敏銳察覺出李南征兩次救她時的動作,大不相同。
第一次救她時,倆人的身體雖說肯定會“有力的接觸”,但江璎珞的主要着力點,是在後腰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