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呢?
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,驚魂未定的江璎珞,左手下意識的揉了下屁股。
對了。
這就是李南征第二次救她時,讓她向後猛頓時的主要着力點!
“因雪銘對他的惡意,小齊對他的誤會。小家夥再次救我時,就故意吃我的豆腐。”
“他也是在光明正大,羞辱我,報複我的恩将仇報。”
“小家夥好強壯!”
“雪銘從沒有給過我這種——我,我在想什麽?”
江璎珞的心兒忽然一蕩,一慌,連忙擡手用冷水洗臉。
燕京第一美女在洗手間内在想什麽,李南征當然不知道。
他隻是端着紙杯走到待客區,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。
及時救了“江白眼”一命,李南征自問還是有資格,這樣坐沙發的。
“對不起。”
小齊猶豫了半晌,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,彎腰低聲:“還請你,能原諒我對你的誤會。我更要感謝你,能及時救助江市。”
喲。
這丫頭倒是爽快人。
李南征有些出乎意料,擺了擺手:“算了,大人不計小人過。”
小齊——
覺得放眼大江南北,敢對市府第二秘書如此說話的小破鄉長,李南征應該是獨一份。
小齊讪笑了下,快步走到飲水機前,拿出了最好的茶葉,給李南征泡了一杯。
“不錯。你比你的主子,懂得感恩。”
李南征接過茶杯,随口說出這句話時,江璎珞從洗手間内走了出來。
總算調整好心态的江璎珞,剛走出洗手間,就聽李南征說出了那句話。
她假裝沒聽到,對小齊低聲說:“你先出去。嗯,關好門。”
小齊點了點頭,出門後關上了門。
李南征卻起身快步走到門後,把門四敞大開!
他可不想和一個恩将仇報的白眼狼,關着門的獨處一室。
小齊愣了下。
江璎珞秀眉皺起,卻沒說什麽。
她走到了待客區,坐在主位上後,對小齊揮了揮手。
示意小齊不要讓人,聽到她和李南征的談話内容。
小齊會意,直接走到了樓梯口時,又想:“放眼大江南北,敢這樣對待市府第二的小破鄉長,絕對是獨一份。”
“坐。”
江璎珞讓李南征坐在對面後,把一盒接待用煙,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吸煙而已,李南征沒必要拒絕。
“剛才你第二次救我時,是故意非禮我。”
江璎珞垂下眼簾,嬌柔的聲音裏,鼓蕩着羞惱:“感覺怎麽樣?是不是很過瘾?”
李南征——
呆逼三秒鍾後,劇烈的咳嗽了起來。
不愧是恩将仇報的典型啊!
明明是李南征耗費了無數卡路裏,才把她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。
她不但沒有謝謝他的救命之恩,還誣陷他是故意非禮她!
擦了擦嘴角。
李南征嗤笑:“你說我是借機非禮你,那就算我借機非禮你吧。感覺不錯,很翹。彈性尤爲的高!能像蕭大少那樣,對神聖不可侵犯的白蓮仙子做爬狗動作,何止是過瘾?我恨不得拿個大喇叭,滿世界的吆喝。”
砰!
江璎珞臉色羞紅,擡手重重拍在了案幾上,打斷了他的胡說八道。
切。
對江璎珞的羞惱成怒,李南征不置可否。
呼。
接連幾個深呼吸後,江璎珞再次調整好心态。
柔聲說:“我知道你恨我,先是恩将仇報,又剽竊了你的稿子,還堅決反對你迎娶雪瑾姐。但我不想解釋什麽。即便我很清楚,你剛才第二次救我的心态,我也絕不會怪你。我之所以對你說那番話,就是讓你清楚。你在我心裏的地位,是與衆不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