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——
“最爲關鍵的是,黃少軍現在始終單身。”
李南征說:“他在得知宋麗的兒子,是他的種。尤其得知宋麗和張海華的夫妻關系,實則名存實亡後。那麽他在沒有傷害自己和宋麗的婚姻前提下,和宋麗繼續來往,好像也是有情可原。沒必要,非得上綱上線吧?更重要的是。”
他笑了下。
滿臉的不屑:“暫且不說曾經對您造成過威脅的宋士明,也不說被秦宮變成太監的黃少鵬。甚至都不說蕭雪瑾法律上的丈夫顔子峰,在外面有多少女人!單說江市您那位好丈夫,所犯下的罪行吧。我也沒看到有誰,來治罪蕭雪銘。”
“胡說!”
江璎珞秀眉挑了下,嬌柔的聲音,厲聲呵斥:“你竟然把雪銘,和顔子峰等垃圾相提并論!我身爲雪銘的妻子,會不知道自己的丈夫,有沒有犯罪?”
“好,請問江市。”
李南征絲毫不在意江璎珞的喝斥,冷聲問:“官員吸毒,是不是一種違法行爲?”
江璎珞——
李南征繼續問:“蕭雪銘在花錢買毒時,有沒有想過那些,在緝毒戰線上犧牲的勇士?可我也沒見你!端着一張正義的嘴臉,把你丈夫送進去。”
江璎珞——
“你丈夫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犯罪,你無動于衷。現在卻因未婚的黃少軍,和他兒子的親生母親有所來往,就代表法律要懲罰他。呵呵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嘲諷:“難道,您真不會因爲您這種雙标嘴臉,而感到臉紅嗎?您的皮囊再美,能掩蓋您那醜陋的靈魂嗎?您在因單身黃少軍和宋麗暗中來往,就對他下狠手,要毀掉他的仕途時,就不怕遭雷劈?不怕吃個丸子,都有可能被會噎死嗎?”
江璎珞——
“我知道貴伉俪背景強大大,早就把‘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’當作了習慣。”
李南征也架起二郎腿:“但麻煩江市以後,不要端出正義的嘴臉,來說教我!你,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江璎珞——
“自己滿屁股的黃白之物,卻好意思指責别人。糙,臉呢?”
李南征忍不住的罵了句。
江璎珞——
臉色發紅,銀牙咬唇,嬌柔的聲音,陰森:“李南征,你真以爲我不敢對你下手?”
“那就來!讓我看看毒鬼的老婆,本事有多大。”
李南征毫不客氣:“反正我就是個光腳的,還怕你們這些穿鞋的傻逼?”
江璎珞——
猛地俯身左手按在案幾上,右手重重地抽在了李南征的臉上。
啪!
炸裂的耳光聲,讓李南征有些懵。
誰能想到這個女人,貴爲青山市府第二,竟然在她自己的辦公室内,抽一個小科的耳光啊?
羞惱成怒下,無法控制的給了李南征一個逼兜後,江璎珞也愣住。
“看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門外探頭探腦的小齊,笑着對江璎珞說:“你急了。潑婦本性,一覽無遺。”
江璎珞——
在門外的小齊就覺得吧,她最好是躲遠些。
于是就趕緊蹑手蹑腳的,再次走到了樓梯口。
“對不起。”
江璎珞垂下眼簾,低聲說:“是我失态了,下不爲例。”
話音未落——
江璎珞的小腦袋,就被李南征一個更兇狠的耳光,抽的猛地轉向!
嗡。
就像有轟六爺,自江璎珞耳邊飛過那樣,讓她的大腦直接宕機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才漸漸地清醒。
緩緩地扭頭看着李南征,吃吃地問:“你,你敢打我?”
“對不起。”
李南征語氣沉重,更誠懇:“是我失态了,下不爲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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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頭可不會在乎這些,該打就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