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大家傍晚愉快。
從小到大,就沒誰舍得動江璎珞一手指頭。
說的再誇張點——
江璎珞的新婚之夜,蕭雪銘都是小心翼翼的三倍慢動作,生怕碰壞了這個美麗的瓷娃娃。
可是現在。
李南征狠抽江璎珞的這一耳光,幾乎是用上了全力!
粉嫩臉蛋上,立即浮上了清晰的巴掌印。
甚至連她的後槽牙都被打活動,嘴角有血絲溢出。
她竟然沒感覺到疼。
皆因滿腔的不可思議,把她的痛感神經給麻痹了。
對于江璎珞這個近乎于癡呆的問題,李南征隻是把她打了他之後的那句話,原裝奉還。
江璎珞就這樣呆呆的看着他,一動不動。
這個下午——
對江璎珞來說,注定了終生難忘!
這個比他小了七八歲的小崽子,以小破鄉長的身份,在她的辦公室内,對她這個市府第二,做了三件事。
打着救人的幌子,對她做出了讓人看到後,就能聯想到街頭狗狗繁衍後代的動作。
把玩了片刻的,就算蕭雪銘都得哀求很久,才能欣賞的藝術品。
更是讓江璎珞遭到了,有生以來的首次身體傷害!
李南征卻像沒事人那樣,再次點上了一根煙。
目光清澈地說:“江市,請問您要不要,和我做交易?如果做的話,下個月會有南嬌集團十分之一的外彙,回流青山外彙局。那麽請您,現在就給市局那邊打電話。”
他說着,把案幾上的座機分機,輕輕推在了江璎珞的面前。
江璎珞垂下眼簾,沉默了半晌。
才擡手擦了擦嘴角,拿起了電話。
撥号——
平靜嬌柔,和以往沒什麽不同的聲音:“我是江璎珞。我已經調查清楚,黃少軍和張海華一案,并沒有任何的關系。等會兒長青縣錦繡鄉的鄉長李南征,就會去市局那邊,把黃少軍接走。黃少軍在市局的案底,全部清零。”
咔。
她把分機話筒放下,擡頭對李南征說:“現在,你可以過去了。”
“謝謝江市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,對江璎珞欠身道謝。
呵呵。
江璎珞不置可否的笑了下,揮了揮手,示意他趕緊滾!
“兩件事。”
李南征卻在想了想,後對江璎珞說:“一,江市您的腳,确實很美。希望以後,還有機會欣賞。”
江璎珞——
粉面羞紅,眸光閃爍出了森寒的殺意!
爲報答這兩口子的恩将仇報。
更爲報答這兩口子爲了自身利益,就強烈反對妖後阿姨嫁給李南征的恩情。
李南征在确定骨感大少的老婆,現在很是空虛寂寞冷時,适當地撩撥幾下,讓他們的夫妻關系更好,這沒什麽錯吧?
“阿姨,您可以罵我是流氓,但請不要剝奪我說真話的權力。”
李南征義正詞嚴徹底的樣子,改口“尊稱”江璎珞爲阿姨。
空虛寂寞冷的阿姨,腳腳被晚輩把玩,才更刺激不是?
嘩——
李南征就覺得眼前白光一閃,滿臉的茶水。
“你,你給我滾。”
江璎珞氣得糧倉都在哆嗦,擡手指着門口:“别逼我,對你下狠手。”
“我說完後,就滾。”
李南征很随意的樣子,說到這兒時,端起自己的茶杯,嘩的一聲潑在了江璎珞的懷裏。
潑臉算什麽啊?
還是潑懷,才是真本事!
立即,随着江璎珞本能地劇顫,那對完美的形狀,就躍然闖進了李南征的眼簾内。
“小崽子,你還真敢作死啊。”
江璎珞閉眼,雙拳全力緊攥,來控制自己的情緒時,心中瘋狂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