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緩緩地點頭。
撚須看向了門外:“李南征?呵呵。他竟然爲了少軍,放棄唾手可得的鄉書記位子。好像也隻有他,才能直接找江璎珞做交易。畢竟那個女人,欠李南征的情。”
“我覺得,李南征和江璎珞的交易,和以前的事沒有關系。”
黃老大卻說:“有可能是李南征,拿南嬌食品外彙回流青山,來換取江璎珞放過少軍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估計江璎珞明天就會視察南嬌食品!讓所有人都知道,她剛成爲青山常務副,就解決了前任沒有解決的麻煩。”
黃老大看待問題的眼光,還是很可以的。
卻依舊不明白,李南征爲什麽沒有靜觀其變,安心等待鄉書記的寶座,而是全力拯救黃少軍!
兄弟?
仕途上,有兄弟嗎?
反正黃少鵬和宋士明,都不相信這一點!
他們隻相信紅彤彤的金錢利益,和直通通的關系。
吼!
站在黃少鵬背後的宋士明,猛地一瞪眼,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怒吼:“該死的李南征!竟然壞我宋家的好事。法科,伐柯又圖。”
對于宋士明直言不諱,宋家想通過黃少軍被抓這件事,來謀奪利益的這番話,黃少鵬根本不在乎。
隻要“愛人”能高興,隻要兄弟能落魄,他就高興!
誰讓他的身體有殘疾了?
遭遇不幸的人,就恨不得全世界的人,都跟着他一起倒黴。
“這會不會是你那個名譽上的老婆,暗中出手幫忙,卻打着李南征的幌子?”
宋士明平靜下來後,冷冷地語氣,問趴在桌子上的黃少鵬。
“不可能吧?我給那個賤人打個電話,問問。”
黃少鵬搖了搖頭,拿起了電話。
嘟嘟。
顔子畫的私人電話,嘟嘟響起來時,她正趁黑悄悄駕車駛出縣家屬院。
自從李南征讓她參與了縣醫院的行動後,她更加迷戀那種感覺了。
一日不——
那絕對是走路無力,睡覺不安,吃飯不香。
“有事?”
顔子畫暫時把車子,靠在了路邊,伸手拽了下黑色風衣的下擺。
天黑誰也看不見,隻需一件風衣就好!
當然。
特意買來的黑色大牌絲,那是必須得裝備上的。
“什麽?”
顔子畫聽黃少鵬說完後,頓時一愣:“不可能吧?李南征,根本沒有任何的理由,去拯救少軍的。畢竟少軍出事後,他是最大的受益者。秦宮也在爲了讓他順勢前進,而奔波。”
“确實如此。如果你不信,你可以打電話問問少軍。”
黃少鵬看了眼坐在桌角,臉色陰骘,默默吸煙的宋士明,又關心的問:“你現在做什麽呢?可别随便外出。以免被美杜莎的人,找到機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顔子畫說:“我不會給那些畜牲,傷害我的機會。我現在家屬院内,有兩個保镖24小時的巡邏。好了,我給少軍打個電話,問問怎麽回事。”
通話結束。
顔子畫重新啓動了車子。
“這小子,不可能真把黃少軍,給撈出來了吧?我之所以拿顔家利益來說事,對黃少軍被抓走,始終冷眼旁觀。也隻爲了能讓小流氓,能盡早成爲錦繡鄉第一。”
顔子畫滿臉不解的自語時,還在縣局加班的秦宮,則撥通了李南征的電話。
弄幾個草棚子,就敢自稱是錦繡大飯店的大飯店内。
李南征正在高舉着酒杯,對坐了滿院子的上百個基層幹部群衆,建議大家喝了杯中酒,請“王者歸來”的黃書記,給大家講兩句。
對于李南征的建議,在場衆人轟然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