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确立了新的交往過關系——
無論是李南征還是蕭雪瑾,還真不在乎被人知道,他們兩個在三更半夜的共處一室。
爲避免被蕭家和顔家所利用,李南征和蕭雪瑾在日常交往中,必須得保持正常關系。
愛的真辛苦——
蕭雪瑾抱着衣服,踮着腳尖踩着細高跟,沖進了卧室内。
這時候還真是把顔子畫給忘死了的李南征,手忙腳亂的收拾水杯。
蕭妖後進屋後,本能地蹲下來看向了床底。
“和老娘的反應,完全相同。”
“老天保佑,我這位好二嫂快點鑽床底,千萬别來衣櫃裏。”
“糟糕——”
那張畫皮的祈禱聲,并沒有起到效果。
隻因妖後也嫌床底又髒,又涼啊。
躲在床上也行,但哪有躲在衣櫃内更保險?
于是。
蕭妖後拉開右邊的衣櫃門,麻利的鑽了進去。
在關門時,還對李南征比劃了個ok的手勢。
咚。
就在蕭妖後走到衣櫃前時,才猛地想起畫皮的李南征,瞬間提在嗓子眼的那顆心,咚的落地。
衣櫃是四開門的木頭衣櫃,款式簡單并老舊。
單門單空間。
這樣躲在最左邊的畫皮,和躲在最右邊的妖後,就不用衣櫃相逢了。
如果蕭妖後打開最最左邊的門——
是修羅場呢?
還是大型尴尬現場?
李南征根本不敢想,隻是在快步出門後,擡手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。
怎麽能忘記那張畫皮呢?
那尊妖後的熱情奉獻,可都被那張畫皮給看在了眼裏。
“畫皮真要是看的話,那就太不要臉了。”
李南征心中哔哔着,來到了院門後,直接開門問:“誰啊?”
“是我。”
站在門前的黑影,說話的聲音很是嬌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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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都來了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江璎珞?
她怎麽三更半夜的,也跑來我家了?
難道她是來捉奸的——
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李南征,一呆之後心中發慌。
江璎珞卻擡手推開了他,就像回自己家那樣,雙手插兜踩着小皮鞋,咔咔地快步走向了客廳門口。
嬌柔的聲音,淡淡地說:“别關門,就這樣敞開着。”
李南征的腦袋瓜子,忽然嗡嗡地叫。
開始後悔一個多小時之前,給江璎珞打的那個騷擾電話了。
他下意識的探頭,看了眼門外的東邊。
那邊站着一道黑影,是小齊。
在來時的路上,江璎珞就告訴小齊在外面等。
她有絕對的把握,确定李南征不敢對她有任何的不軌行爲!
她更不想讓小齊,看到或者聽到她和李南征的“談判内容”。
絕對信任小齊,并不代表着非得讓她參與進來。
“你這棟小院的位置,果然就如我探聽到的那樣,位置相當地絕佳。”
江璎珞走進了客廳内,對默默跟過來的李南征說:“沒有任何的鄰居,不但清淨,更是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。就是你們家屬院的傳達,太不稱職了。鐵門敞開着,根本沒誰理睬誰來,誰出去的。”
江璎珞!?
這個身份地位不一般,關鍵是有個醋罐子丈夫的女人,怎麽在午夜時分,也來到了李南征的家裏?
難道他們倆人的關系——
躲在櫃子裏的畫皮妖後,從門縫裏看着站在沙發前的江璎珞,兩雙眸子幾乎要瞪出眼眶。
“呵,呵呵。鄉下的傳達,說起來也就那麽回事。”
李南征幹笑了一聲,心虛的看了眼卧室。
“看什麽呢?”
江璎珞立即敏銳捕捉到了李南征的這個動作,快步走到卧室門口:“你不會真的,金屋藏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