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櫃子裏的那兩個娘們,心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蕭妖後還差點。
即便被全世界的人發現,她藏在李南征的家裏,說白了也就那麽回事。
可顔畫皮呢?
真要是被人發現後,那絕對是沒臉活了啊!
“江市,不經過我的允許,就看我的卧室,是不是有些過了?”
李南征的臉色一沉,冷冷地說。
“小崽子的卧室,有什麽好看的?”
江璎珞随口回了句,轉身走到了沙發前。
款款落座後,順勢架起了二郎腿,拿出了香煙。
看着這個神色嬌柔嬌弱的女人,吞雲吐霧的放松樣,李南征就覺得渾身别扭。
皺眉: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不是你讓我來的嗎?”
江璎珞輕晃着小皮鞋,滿臉似笑非笑的樣子,看着李南征:“一個多小時之前,你給我打電話說!你現在沖動的厲害,想和我困覺。”
李南征——
櫃子裏的那兩個娘們——
江璎珞問:“怎麽,不敢承認你對我,說過這句話?”
“呵呵,你都敢來了!我又有什麽不敢承認的?”
李南征嗤笑了一聲,問:“時候不早了,我們去困覺?能夠給蕭大少戴上一頂帽子,我是非常樂意的。”
“好啊,你來抱我。”
江璎珞神色悠悠:“讓我看看,你有沒有這個膽子。”
哈!
李南征哈的一聲笑,不置可否。
當江璎珞真擺開車馬炮後,李南征毫不猶豫的認慫。
有些話可以說。
但有些事,絕不能做。
李南征還年輕,前途注定了會很輝煌。
他可不想爲了一時沖動,就把小命搭上。
“今天下午,哦,确切地來說是昨天下午。”
江璎珞說着,把那雙精緻的小皮鞋,咔的擱在了案幾上。
臉兒紅了下說:“你把玩了它們五分鍾後,給我種下了心魔。我如果不親自來找你,和你把話擺在桌上的話,我就會晚上失眠,白天心不在焉。甚至還會暢想被玩的感覺,在錯誤的深淵中,越陷越深。最終會如你所願,清白被奪走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真想用什麽東西,堵住這個女人的嘴!
她怎麽啥話,都敢說呢?
櫃子裏的那兩個小娘們——
呆呆看着那雙小皮鞋,大腦開始宕機。
江璎珞是個什麽樣的人,她們都很清楚。
那就是“一生一世隻愛一個,堪稱寵夫狂魔,賢妻良母”的唯一代言人!
可是現在。
這倆小娘們卻親耳聽到江璎珞說,昨天下午時她的“代表作”被李南征,把玩了五分鍾的。
這個世界,究竟是怎麽了!?
“盡管該說的話,我都在電話裏說了。但我既然來了,那我就必須得再次重申。”
江璎珞說着縮回腳,除下了小皮鞋。
白嫩無暇的腳丫,擱在了案幾上:“你讓我體會到了,雪銘無法給我的感覺。關鍵是那種感覺,對我一個正處于黃金年齡段、丈夫卻無法履行義務的女人來說,是相當緻命的。如果你昨晚沒有給我打電話,文绉绉的給我獻詩,我也許還能在幾天内,就調整好狀态。哦,對了。你還記得,你給我獻的‘七言絕句’嗎?”
李南征——
“夜深無事獨飲酒,光棍難眠看燈花;心血來潮思美婦,能否借腳一用乎?”
江璎珞看着他,笑吟吟地:“這首可流芳百世的大作,遠比你說想和我困覺,給我的精神沖擊力度更大。讓我再也無法,保持淡定的心态!現在,我來了。腳,借給你一用。你,敢用嗎?”
李南征——
櫃子裏的那倆娘們——
此時,已經是十二點三十五分。
在沒有智能手機,電視台零點準時說“各位觀衆,我們明天見”的年代,除了上夜班、晚上打牌逛窯子的人之外,基本都睡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