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韋妝十點半時,就抱着個大蘿蔔抱枕,酣睡正香了。
卻在這個時間段,被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。
藤地一聲。
韋妝的本能反應,就像詐屍了那樣的翻身坐起,一把拿過電話放在了耳邊。
“是我是,土撥鼠。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:“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内,被我們暗中監督、并保護的顔子畫、蕭雪瑾,都去了一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兒了?”
韋妝随口問出這句話後,猛地明白:“她們,都去了李南征家。”
“是的。”
土撥鼠繼續說:“如果僅僅是顔子畫、蕭雪瑾的話,我們不會打攪組長您的休息。可是,青山江璎珞在十分鍾之前,也夜訪李南征!關鍵是,秦宮也正在去錦繡鄉的路上。”
什麽?
江璎珞繼顔子畫、蕭雪瑾之後,也夜訪李南征?
顔子畫和李渣男鬼混,那就是幹柴烈火相遇,不燒都對不起大寫的“奸”字。
蕭雪瑾和李渣男,更是滿世界的吆喝要結婚,别說是半夜去找李渣男了,就算住在他家也很正常。
可江璎珞呢?
那個矯揉造作的女人(在韋妝的眼裏,江璎珞的嬌柔嬌弱,就是最讓她看不起的矯揉造作),又有什麽理由,午夜時分去找李渣男?
難道李南征早就在暗中,和那個矯揉造作暗中有那麽一腿?
妝妝的小腦袋瓜,從沒有過的高速運轉,去分析得到的情報。
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連忙問土撥鼠:“李渣男。就是李南征的家裏,有沒有傳來吵架聲之類的?畢竟這三個女人中,隻有蕭雪瑾可理直氣壯。蕭雪瑾發現顔子畫和江璎珞後,不可能無動于衷吧?”
“具體的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土撥鼠如實彙報:“我們跟蹤顔子畫來到了錦繡鄉,确保她安全走進家屬院後,就不再理睬。負責暗中保護蕭雪瑾的兄弟,也是如此。江璎珞來了後,我們意識到了不對勁,想過去看看。但江璎珞的保镖,應該是某單位出來的精英。”
嗯。
韋妝點了點頭。
又問:“你們确定,秦宮就是去錦繡鄉?”
“暗中保護她的兄弟說,基本可以肯定。”
土撥鼠說:“因秦宮的危險系數,要遠超江璎珞的保镖。兄弟們爲避免被發現、引起誤會,隻能躲在車裏,不敢随便動作。”
“呵呵,李渣男的本事還真大!竟然把美女圖上的青山四美,給一網打盡了。如此熱鬧事,怎麽能少的了我這個圍觀者?”
妝妝心中嘀咕着,再也沒有絲毫的睡意。
飛快的穿戴整齊,快步出門。
李南征可不知道,韋妝正在火速趕來看熱鬧。
更不知道秦宮再過十多分鍾,就能抵達錦繡鄉。
他正在和江璎珞談判。
确切地來說——
是确定小崽子“敢說不敢做”後,底氣大壯的江璎珞,徹底掌控了主動:“看!你讓我來陪你困覺,我來了。你想把玩,我也擱在了這兒了。雖說你不敢玩,更不敢睡,這是你的事。但在我的心裏,你已經玩了,已經睡了。那麽,你就該付出對等的代價。”
坐在她對面的李南征,面無表情的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,沒想到我江璎珞,竟然是這樣一個随便的女人。”
江璎珞姣美的腳丫,輕晃着:“其實我也很驚訝,我好像變了個人那樣。這種感覺,讓我從沒有過的輕松。也許這些年來,即便是在雪銘的面前,我也始終爲了維持我的‘淑女’人設,太累了。全然忘記了,我也是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