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!
小流氓竟然抱着蕭雪銘那個醋壇子的老婆,燕京第一美女江璎珞,睡得如此香甜?
關鍵是江璎珞的右手——
顔子畫瞪大眼,心中忽然有邪惡的念頭升起(如果小流氓爬了她,會怎麽樣)後,滿臉的幸災樂禍!
蕭雪瑾呢?
也被雞叫聲驚醒,看到了這一幕後,先是愕然,随後眸光複雜。
即便蕭雪瑾很清楚,江璎珞把李南征當作丈夫的某些行爲,純粹是睡着了後的本能驅使。
可無論怎麽說——
江璎珞都是她的親弟妹,李南征則是她唯一的心上人!
況且。
江璎珞昨晚說的很清楚,最多一年半内就會讓蕭雪瑾和顔子峰,結束可悲的利益聯姻,到時候親自給她和李南征,舉辦婚禮呢?
因爲這個承諾,讓蕭雪瑾對江璎珞的印象,好了許多。
“哎,希望她能搶在南征醒來之前,醒來吧。”
“隻要她不說,我不說。就沒誰知道她在睡熟中,拿了不該拿的東西。”
“由此可見,雪銘那個廢物讓她空窗太久。”
蕭雪瑾心中歎了口氣時,就聽到卧室門外,傳來了水杯放在案幾上的聲音。
秦宮醒了。
渾身輕松地美美睡了四個小時後,宮宮滿血複活!
洗漱完畢。
秦宮看了眼緊閉的卧室房門,猶豫了下後走到沙發前坐下,端起那碗早就坨了、涼了的面條,大口大口的吃完。
這是她家李南征,爲她親手做的愛心夜宵。
以往最不喜歡吃“坨面”的宮宮,舍不得浪費。
洗過碗筷,宮宮拿起小包快步出門。
車子啓動時的馬達聲,終于驚醒了“睡得從沒有過的踏實”江璎珞,緩緩地睜開了眼。
李南征還在酣睡。
他不是在裝睡,而是在美夢中暢遊。
江璎珞呆呆的看着他,心神悸動的厲害。
蕭雪銘憤怒的吼聲——
忽然在江璎珞耳邊響起:“白足!你都是做了些什麽啊?竟然讓那條我最讨厭的喪家之犬,和你相擁而眠,握着本該屬于我一個人的好東西!尤其你的手!!”
“李南征,不要醒來,求求你,千萬不要醒來。要不然,阿姨隻能羞愧的自盡。”
江璎珞心中顫聲祈禱着,慢慢地縮回手,拿開了懷裏的那隻魔爪。
老天爺聽到了江璎珞最虔誠的祈禱。
幾分鍾後。
江璎珞就像做賊那樣,貼着牆根溜出了李南征的家。
始終沒合眼、就躲在遠處路邊車子裏的小齊,連忙啓動了車子。
當車子順利駛出家屬院後,江璎珞繃緊的神經,才完全的放松。
她絕不會對小齊說,她在李南征家都經曆了,哪些難堪。
小齊也絕對不敢多嘴問,隻是加大了油門。
從後視鏡内看了眼江璎珞,心中奇怪:“璎珞姐怎麽總是看她自己的手?她的手,怎麽總是虛虛的握圈,好像在比較什麽?”
這個問題——
如果小齊問韋妝的話,後者也隻會滿頭霧水。
“秦宮先走,随後是江璎珞。”
“估計蕭雪瑾和顔子畫,也會逐個的出來,做賊般的溜走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是最先來找渣男鬼混的顔子畫,在蕭雪瑾忽然登門後,及時躲了起來。”
“在江璎珞登門後,蕭雪瑾就像顔子畫那樣,也躲在了渣男家的某個地方。”
“秦宮回來後呢?隻能是江璎珞也躲起來。”
“秦宮不走,江璎珞三人就隻能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躲着。”
“秦宮先走,江璎珞随後撤離。第三個出來的人,隻能是蕭雪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