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才是顔子畫。”
“也就是說,顔子畫知道蕭雪瑾和江璎珞;蕭雪瑾不知道顔子畫,卻看到了江璎珞;江璎珞卻不知道除了她之外,還有兩個女人都藏在李渣男家裏。”
“哎!李渣男的幸福生活,我都開始羨慕了。”
躲在暗中的韋妝,看着家屬院大門口,嬌憨的小臉上滿是感慨:“天亮了,我也該撤了。”
李南征的家裏。
江璎珞離開幾分鍾後,蕭雪瑾就從櫃子裏跑出來,先去上廁所。
她弄出來的動靜,終于驚醒了李南征。
打着哈欠翻身坐起來,習慣性的點上了一根煙,開始回想醒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。
“昨晚發生的事,真他娘的荒唐。”
“我家的衣櫃,可算是立了大功。”
“要不然我的清白名聲——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時,就聽到了清脆的咔咔聲。
穿戴整齊的蕭妖後,從客廳内袅袅婷婷的走了進來。
她看着李南征的眸光,相當地複雜。
“咳,你坐下。”
李南征幹咳了一聲,說:“我給你解釋下,昨晚我爲什麽給江璎珞打電話。”
“不用解釋,我很清楚的。”
蕭雪瑾輕聲說:“你之所以給她打電話,故意說什麽光棍難眠的話。是因爲我先給你打了個電話,讓你心疼了。你才在憤怒下,故意給她打電話說那些話。”
李南征握住她的手,點了點頭。
妖後不但漂亮大補,高智商有狠心,關鍵是通情達理。
“昨晚,我也仔細想過了。江璎珞開出來的條件,值得我們重視。”
蕭雪瑾說:“如果讓她罩着你,隻要她在青山,你就會減少太多的麻煩。隻要能做出成績來,仕途會很順。當然,我們也不能把希望,都寄托在她的身上。畢竟這個女人爲了蕭雪銘,能無視任何的底線。”
她說的沒錯。
江璎珞爲了蕭雪銘,能恩将仇報李南征一次,那麽就能做第二次,第三次!
如果李南征把前途,全都寄托在這樣的一個女人身上,無疑是不明智的。
“但你和她,可以相互利用。”
蕭雪瑾想了想,又說:“以後和她打交道時,凡事都要留下足夠的退路。爲了避免蕭家、顔家對你加深敵意。我以後會暫時減少,和你見面的機會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“無論怎麽樣,我都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等下次見面時,我再好好的伺候你。”
“南征哥哥,記住!哪怕是天塌地陷,阿姨都是你的人。”
蕭雪瑾輕吻了下李南征,不再留戀,戴上口罩快步出門。
李南征看着窗外,久久的不語。
“可算是都走了。”
那張畫皮終于解脫,鑽出衣櫃後活動了下麻木的四肢,穿好了衣服。
天亮了。
她也不能逗留此地。
況且她得回縣裏安下心來,仔細分析下躲在衣櫃裏看到,聽到的那些。
“南征哥哥,記住!哪怕是天塌地陷,阿姨都是你的人。”
這娘們扭住李南征的腮幫子,賤嗖嗖地說完後,轉身故意大幅度搖擺着,踩着小皮鞋咔咔地走了。
走吧,走吧。
都走了,才會清閑。
李南征也避免膽戰心驚——
早上九點。
在李南征的建議下,黃少軍開了個鄉黨委班子會議。
本次會議的主題,當然就是各路負責人,彙報全鄉的修路進度,以及所面臨的困難等等。
除此之外。
小麥的補種、大白菜的栽培、各種化肥的采購等等問題,也都擺在了桌面上。
“黃書記,李鄉長,各位同志。”
錢得标發言了:“在過去的七八年内,我們全鄉七萬兩千畝耕地所需的水井數量,不但沒有任何的增長。而且還有很多口機井因年久失修的塌陷,數量隻有十年前的三分之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