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緻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,無疑是郝仁傑等人的“功勞”。
但郝仁傑已經進去了,誰也無法追究他的責任。
今年入秋以來的降水量,可謂是幾十年來的最低水平。
如果始終保持這種幹旱的情況,缺水的小麥來年産量,肯定會暴跌。
負責全鄉農業的錢得标,爲此提出打造至少三百口機井,來确保全鄉的耕地用水。
“三百口機井?”
錦繡鄉的财務大管家趙明秀,立即皺眉:“那得多少錢?現在鄉裏的大基建工程,可謂是花錢如流水。李鄉長當初賣蒲公英積攢下的那點家底,能确保全鄉上千根鐵制電線杆、架線、鋪設自來水等工程的如期進行,就已經是我把一分錢掰成兩半來花了。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,再增加三百口機井的支出。”
“但農業灌溉是個大問題,必須得盡快的解決!”
“錢呢?”
“我不管!你是主管财務的,缺錢是你的事。”
“老錢你這樣說的話,那我可就要和你說道說道了。”
趙明秀瞪眼——
看着這兩個在私下裏,同屬“六大虎将小團體”的成員,在班子會上針鋒相對。
甚至火藥味都開始彌漫後,李南征和黃少軍對望了眼。
“好了。”
李南征擺手剛要說什麽,私人電話響了。
他順勢接起電話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青山江璎珞。”
一個嬌柔端莊的聲音,從電話裏傳來:“李南征,你立即向縣裏,提交一份交通補助申請。由長清縣遞交到市府。我審核簽字後,就會給你們撥款五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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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驚無險的過了一個晚上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什麽?
你要給我們錦繡鄉撥款五百萬?
我沒有聽錯吧?
接到江璎珞的電話後,李南征頓時有些懵。
大江南北的所有基層鄉鎮,每年都會向上級單位,遞交農業交通,教育衛生等各種補貼申請。
郝仁傑主宰錦繡鄉時,每年遞交這些補貼申請時的态度,那更是相當相當積極的。
不過。
所有人都知道遞交上去的這些補貼申請,90%的都會被無視。
就算剩餘的10%,被上級單位列爲“必須補助品”後,到達基層鄉鎮的補貼款,能有省市撥款的十分之一,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。
在過去十年内,錦繡鄉遞交的交通補助申請,十次最多被滿足兩次,每次也就是在三五萬左右。
現在呢?
錦繡鄉在半年前就向上級單位、遞交了本年度的交通補助申請、卻沒任何回響之後;青山常務副江璎珞,卻主動給李南征打電話,說要撥給錦繡鄉五百萬!
五百萬啊!
那可不是五萬塊,更不是五千塊。
這年頭别說是一個鄉鎮了,就算是一個區縣,從上面申請到交通補助後,也不一定能拿到五百萬。
換誰是李南征,不懵?
“怎麽,沒聽清楚我的話?”
江璎珞在那邊稍等片刻後,淡淡地問。
“聽,聽清楚了了。謝謝,謝謝江副市對我們錦繡鄉的關愛。”
李南征趕緊點頭哈腰。
心想:“這娘們忽然給了我這麽大的好處,是因爲昨天下午在辦公室内,我給了她新鮮的刺激感呢?還是昨晚在我家,她要把我當千裏馬來騎。不!是來培養的恩賜呢?”
可無論怎麽說。
李南征絕不會推掉,砸向錦繡鄉的這塊大餡餅。
五百萬啊!
放在錦繡鄉,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了。
“嗯,還有一件事。明天早上吧,我将會親自帶隊去南嬌食品視察工作。你那邊,做好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