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有了尊夫人的提攜後,李南征的前途肯定會無限光明。”
宋士明以開玩笑的口吻,“随口”給蕭雪銘說過這件事後,又說等過幾天兄弟倆再坐在一起,好好的聊聊。
“好,沒問題。”
和宋士明敷衍幾句後,蕭雪銘放下了電話。
他的目光陰沉,讓本來就瘦脫形了的臉,看上去更加的可怕。
其實。
蕭雪銘很清楚江璎珞,爲什麽要把五百萬的大餡餅,砸給李南征。
無非是給他的補償罷了。
可是——
江璎珞補償李南征的行爲,豈不是間接證明了蕭家愧對了他?
最爲關鍵的是,宋士明那句“有了尊夫人的提攜後,李南征的前途肯定會無限光明”的話,讓蕭雪銘聽着格外的刺耳!
甚至。
他都徒增一種隐隐的錯覺:“白足不會因爲對李南征的愧疚,就對他産生了,不該産生的感情吧?”
“不行!”
蕭雪銘臉色猙獰,自語:“我絕不允許白足,和李南征有任何的來往!這五百萬,也絕不能給李南征。”
嘟,嘟嘟。
江璎珞的私人電話響起來時,她正準備去主持一個會議。
青山食品展覽會,下周就要“盛大”開幕。
确保本次展覽會的成功,原本是孫元吉的工作,組委會的部分骨幹成員,也都是他挑選出來的。
現在——
青山依舊在,元吉杳無音。
接班孫元吉全盤工作的江璎珞,當然得把這件事給抓起來。
索性直接委任市府大管家李慶祥,來擔任展覽組委會的主任。
如果不是新來的常委副市慕容雲,也希望借助本次展覽會發出自己的聲音,和江璎珞争奪一些東西。
江璎珞也不會改變,今天下午去南嬌食品的工作計劃,先開會研究展覽會的各種問題。
“我是江璎珞。”
江璎珞拿起私人電話,嬌柔地聲音:“請問哪位?”
“白足,是我。”
蕭雪銘開門見山的問:“我聽人說,你動用自己的關系,爲李南征治理的錦繡鄉,從某單位申請了足足五百萬的道路交通補助?”
嗯?
江璎珞的秀眉,立即飛快抖動了下。
她是那樣的深愛蕭雪銘!
對蕭雪銘的了解,可謂是他隻需一句話,一個眼神,就知道他要做什麽。
江璎珞輕輕抿嘴,沉默了片刻。
才語氣委婉地說:“雪銘,我是這樣想的。就算抛開李南征舍命救我的恩情不談,單說他是大姐深愛着的男人,卻因整個蕭家的利益,無法嫁給他這一點。給予他适當地補償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我們根本不欠李南征什麽!”
被宋士明的那句話,給打翻了醋壇子的蕭雪銘,因中毒特深不但免疫系統被破壞,就連雄性激素也急速減少,導緻有些尖的聲音,聽起來格外的刺耳。
“當初在天東醫院北門,我們可沒求着他去救你!他舍命救人,是他的自願行爲,和我們有什麽關系?”
蕭雪銘尖聲說:“更重要的是,我懷疑他就是看你漂亮,知道你的背景,才親手策劃了那條大狗放着那麽多人不咬,卻專門咬你的陰謀!要不然,他爲什麽從你的手裏,撈出了大狗的主人宋麗?”
江璎珞呆了。
她是真沒想到,蕭雪銘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不但逼着她,無視李南征的舍命相救之恩。
更是懷疑大狗咬她的那件事,就是李南征針對她策劃出來的陰謀!
這得多大的腦洞,才能推理出這個結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