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覺得,雪銘越來越陌生了呢?”
江璎珞的腦海中,忽然浮上了這個念頭。
“白足!你怎麽不說話?難道你覺得我說錯了?還是要無視我,不許你提攜李南征的建議?”
蕭雪銘在電話那邊等了半晌,都沒聽到江璎珞說話,有些急促的問。
“雪銘。”
江璎珞閉了下眼睛,輕聲說:“你能不能冷靜一下,好好考慮考慮雪瑾姐,對李南征的感情?”
“白足!你,你從沒有質疑過我的任何決定。但現在。”
蕭雪銘忽然暴怒,尖聲喝問:“白足!你告訴我?你是不是,喜歡李南征那個廢物了?隻因他救過你一次,他比我年輕!關鍵是,他比我要強壯!可以讓你在最美的年齡,享受到男人的澆灌?”
江璎珞——
嬌軀劇顫,臉色煞白。
慌忙說:“雪銘!你說什麽呢?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?又怎麽可以,懷疑我對你的愛?”
呵呵。
蕭雪銘慘笑了聲:“白足,你變了。再也不以我爲中心,不在意我的感受了。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。你還是離開我,去和李南征在一起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江璎珞急得跺腳,語無倫次地說:“雪銘,我不許你胡說八道!不就是你不喜歡,我動用自己的關系,幫李南征治理的錦繡鄉,申請五百萬的道路交通補助嗎?那我就不給他!我給,我給雪瑾姐,好不好?你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愛。更不要着急,以免傷了身子。”
“白足。”
蕭雪銘鼻子發酸: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!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,才對你說出那些話。因爲,我隻要想到李南征爲了救你,就撲在你身上的那一幕,我就無法忍受!恨不得,要殺了他!白足,你是我的。你的每一根發絲,都是我的。除了我之外,誰都不可以碰你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!我能理解你的心情!我是你的,每一根發絲,都是你的。除了你之外,誰都不得碰我一下。我沒有怪你,懷疑我對李南征有非分之想的話。因爲你太愛我,太在乎我了。”
此時心中隻有蕭雪銘的江璎珞,化身奶媽。
就像哄孩子那樣,老半天才把蕭雪銘激動的情緒,給安撫好。
嘟。
通話結束。
站着打電話的江璎珞,慢慢癱坐在了椅子上。
雙眸無神的看着桌面,眉梢眼角,卻在不住地輕輕抖動。
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。
她剛親自給李南征打過電話,讓人家遞交補貼申請,等她簽字後就會撥款。
就在七八個小時之前。
江璎珞剛和李南征面對面的,化解了雙方的誤會。
她自诩爲伯樂,要大力提攜李南征這匹千裏馬。
并鄭重承諾一年半之内,幫蕭雪瑾解除和顔子峰的婚姻,親自爲她和李南征舉辦婚禮。
更是在四五個小時之前——
江璎珞趴伏在陽剛氣息十足的懷抱裏,傾聽着那有力的心跳聲,相擁而眠時,手也沒閑着。
那種感覺讓她害怕!卻也陶醉,讓她心安更充實。
可是現在——
江璎珞雙眼無神,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。
就連敲門進來,請她去主持會議的小齊,都是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。
“哎,璎珞姐這個丈夫,簡直是太過分了!璎珞姐,真的好可憐。她丈夫根本不配她!她卻始終對蕭雪銘如此的癡情。如果璎珞姐的丈夫,是李南征那樣的桀骜小子,那該多好?一個陽剛,一個溫柔。”
江璎珞驚慌失措下,大聲說出來的那些話,被在門外的小齊聽到了。